是个闷葫芦,喜欢什么都自己扛。我也告诉她一个秘密,我是个喜欢了就不愿意放手的人。”
谢知非愣了愣,低头直直看了她半响,什么乱七八糟的逻辑却让他心顿变得柔软。
低笑出了声,谢知非揉了揉她脑袋,柔声道“回家吧,丫头。”
谢知非牵起她的手,微抖。
入冬后,天气说变冷就变冷。上京也终于迎来了它的第一场雪,在夜深人静的半夜时分。
雪花肆虐了半宿,人们一觉醒来惊奇发现,整个上京都覆上了一层厚厚的雪白。
沈墨茹忍着刺骨的寒冷,披着厚厚的斗篷,哆嗦着跟要上朝的谢知非道别。
谢知非一脸无奈,示意沈墨茹开院门。
握住她冰冷的小手,谢知非牵着她走到屋檐下,耐着性子温柔劝道“冬天太冷了,你乖乖在屋内烤火睡觉,别再每日早起送我了,好不好”
“我真的不碍事的,裹着厚厚的斗篷,不冷的。”沈墨茹反握住谢知非那更冷的手,不断哈气揉搓,想尽快让它暖和起来。
面对她的小倔强,谢知非也是无可奈何。
“你若是生病了,我如何能安心准备明年的春闱考试。”
在诸位大臣的力谏之下,明年的春闱考试如期举行,只是辛苦了吏部的人。既要筹备明年的春闱考试,又要协助礼部半新帝登基第一年的祭天大典。这些日子,谢知非也是忙到一个人恨不得劈成两个用。
“我保证努力不生病。”沈墨茹这话是认真的,回上京的这一年,她每天都很注意锻炼身体,这身体也很争气的强壮了许多,可惜还是小平板。
谢知非笑了,生老病死,哪能是人保证就可以的。但也不忍说她,就让她永远如此也很好。他不是也很喜欢,阿茹天真烂漫的样子吗
春闱和祭天大典确实占用了谢知非很多时间,而沈墨茹的唯一朋友张蕙兰,因要陪夫君备战明年的春闱考试,这段日子也很少来找沈墨茹,全心全意做起了贤惠的杨二少奶奶。只不过人没来,书信倒写了不少。
这日,杨家下人又给沈墨茹送来了一封张蕙兰的亲笔信。
张蕙兰在心中跟她倾吐最近压力很大,皆因成亲已好几个月,但是她肚子还没有消息,母亲暗暗着急。
看完张蕙兰的信,沈墨茹半天都回不过神来。她不过十七岁,实在是很难去想象她要做母亲的样子。
沈墨茹觉得女子怀孕这事影响深远,很认真地给张蕙兰回了一封信,劝她最好杨康宁春闱考试结束后再考虑怀孕的事情。为了让她信服,沈墨茹硬扯了很多现在怀孕会有多影响杨康宁学习,又强调了一下春闱考试对他有多重要。
搁下笔后,沈墨茹再看了一遍自己所写的内容,暗暗佩服自己胡说八道的能力。
眨眼快到春节,沈墨茹高高兴兴为过年做着准备,直到谢知非忐忑不安告诉她一个消息。
新帝登基,要在除夕那日宴请朝中重要臣子。
“那岂不是意味着,除夕那日,我得一个人过”听到这个消息,沈墨茹快哭了。昨天她就给亚芳放了长假,让她回家陪父母过年了。
谢知非一脸愧疚“我应该早些告诉你的。”
“这不是早告诉晚告诉的问题”沈墨茹脸皱成一团,她只是很想可以和大人一起迎接新一年的到来。
除夕这一天,如谢知非说的那样,皇上宴请朝中大臣,他一大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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