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自己准备的比基尼,高兴展开给谢知非看,还放在自己身上比划。
“好不好看我还特意绣了朵小花。”
沈墨茹一脸期待,但谢知非看到那两块小棉布时,脸却红了,支支吾吾,不知该说好看还是不好看。
“真要穿这个”
“当然,这是我特意为泡温泉准备的。你看,为了缝制这两套衣服,我手指都被扎了好多针。”沈墨茹可怜兮兮把两手摊开送到他跟前,非要她看清那红红的针眼。
谢知非心疼握住她的手,细细打量。
“以后别做针线活了,我们也不缺钱,需要什么就让裁缝上门。”
沈墨茹看了看被扔在榻上的泳裤和比基尼,有点害羞,这些东西怎么好意思让别人做。
“这些贴身衣物,还是自己缝制好一些。”沈墨茹羞答答回答,想到自己的这些小心机,心跳加速,转移话题道“大人饿了吗我去做晚膳。”
亚芳先他们两天去了黎山,帮福婶忙,这两天都她做饭。
“我与你一起。”
谢知非随她来到厨房,帮着洗菜切菜生火,两人齐心协力,很快就炒好了两个菜。
热腾腾的饭菜端上桌,边吃边商讨这上黎山的另一件重要事情,拜祭谢知非父母兄长。这是谢知非成亲后,两人第二次拜祭,自然是慎重了些。
吃过晚膳,两人早早沐浴歇息。
时辰还早,沈墨茹睡不着,便拿了本话本在床上看。
谢知非从净房回来见她看的入迷,脱鞋上床,凑进去看了几眼,笑问“这些情爱故事,就这么好看”
看的津津有味的沈墨茹头都没抬,笑着应了句好看。
谢知非有些吃味,熟络把人搂入怀,手开始不安分,在她身上挠痒。
沈墨茹被他弄得有些受不住,笑着往墙角躲。
谢知非哪肯让她走,夺过她手中的画本搁置一边,一个翻身就把人压住。
沈墨茹一下子没了战斗力,只得不断求饶。
“这么快就求饶一会可怎么办”
谢知非笑的饶有趣味,却还是该死的好看,沈墨茹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刚沐浴后的他,看起来清新可口啊。
“一会指不定谁求饶呢。”沈墨茹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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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果然还是沈墨茹低哭着求饶。
翌日,说好要早些起身的沈墨茹又早起失败,日晒三竿了,仍赖在床上起不来。
为人妻真是不容易,当初她怎么会羡慕阿兰果真是无知无畏。
谢知非做好早膳,顺便端了盆热水回房给沈墨茹洗脸,见她还在睡,耳根红了。
“阿茹,起身了。”谢知非走到床边,轻声唤着。但是他越叫,沈墨茹就越往辈子里钻。
谢知非担心她闷着,强行拉了拉被褥,决定使出杀手锏,笑道“阿茹,如果你不想起身,我就陪你再睡会。”
果然,这话一出,沈墨茹立刻弹坐起,眼睛都还睁不开,嘴巴却道“我不困了,起身,起身。”
想起某天,她也是这么赖床,谢知非说陪她再睡会,这一睡,那天她就直接没能下床。
太可怕了,男人果然是虎狼之辈。
洗了把脸,沈墨茹总算清醒许多。换衣梳头吃早膳,一气呵成,不给谢知非再爬回床睡觉的机会。
拎起昨日收拾好的包袱,两人坐着马车上黎山。
秋天的黎山别有一番风味。树树皆秋色,山山唯落晖。注唐诗望野诗句
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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