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叫、春分,当初李妙柔嫁给谢知非,她是陪嫁丫鬟之一,跟李妙柔一个德性,自己都不过是个丫鬟还长了双狗眼,常看不起别人。
“你”丫鬟被气到脸都红了,咬牙道“你这野丫头实在无礼。”
“春分,不得无礼。”李妙柔开口训斥,但看向沈墨茹的眼神已经带上了点不屑。前些日子她看到离开了两年的谢知非带了个姑娘回来,又气又慌。不是说他是在觉善寺带发修行吗身边怎么会跟着个姑娘
那日她终于忍不住,让下人驱赶马车特意绕路西巷口过,就为了看一眼这个谢知非带回来的姑娘是个怎样的人。这一看,不得了,花容月貌,冰肌玉骨,纵使不施粉黛也难掩她的国色天香,年纪看起来还比自己小。
李妙柔危机感突大增,她从十四岁开始就仰慕谢知非,为此也付出了很多努力,拼了个还算不错的贤名。谁知两年前,她刚及笄,谢知非突然辞官上山修行去了,慌的她不知如何是好。若不是父亲见尚书之位迟迟没人替上,断定皇上定会再重新重用谢知非,让她安心等待,只怕也为她另寻目标了。
两年后,谢知非果然回来了。李妙柔大喜,但听到他带了个姑娘回来,顿觉不妙。
一番打探,了解到这个姑娘是谢知非在觉善寺时救下的一山野猎户孤女,心才安了不少。
如此低贱的出身,就算是跟了谢知非,也是做不了正室的。
春分跟在李妙柔身边多年,自然能辨别她是真生气还是假生气,见自家小姐这反应,很有默契地对沈墨茹继续侮辱。
“不过是个寄人篱下的孤女,嘚瑟什么。”
寄人篱下呵,沈墨茹想笑。她可是手握谢府财政的大权的女主人。
好女不与狗斗,冷死了,她还是快点回去烤火熬鸡汤吧。
“小姐,你看看她什么态度,就是个没教养的山野丫头,谢大人不会喜欢她的。”春分对自家小姐很有信心,她们家小姐家世好,长得又漂亮,还是上京有名的才女,岂是沈墨茹这个山野丫头能比的。
李妙柔也这么觉得,但她不好变现出如春分那么直白,冷笑看了眼沈墨茹的背影,转身上了自家马车。
也许谢知非带她在身边,只是当粗使丫鬟使唤的吧。
谢知非今日进宫见了皇上,皇上留他到酉时才肯放人。
当年他头疾越来越严重,几乎到了彻夜无眠的地步,太医也没有办法。他向皇上请辞尚书一职,恳求恢复庶民身份,去觉善寺削发出家。
皇上最终让步,但却只允许他暂时辞官,带发修行。
如今见他回来,皇上自然很高兴,直接留他一起吃午膳,回忆了好半天往事。
谢知非是谢大将军的幼子,六岁那年父兄战死沙场,皇上怜他年幼,便让他进宫做太子伴读,也可谓是在皇上皇后跟前长大的。
他与太子,不过相差两岁。谢知非性子沉稳,太子则是年岁越长越不争气。明明都是受教于太傅,一个成长为上京城内最耀眼的鲜衣怒马少年,一个则
想到自己那个儿子,皇上深叹了口气。
堂堂太子,竟然被臣子逼入杀死侧妃的丑闻中,这是云国建国以来未曾有过的丑闻。太子的能力,实在让他心塞。
还好以后他身边会有谢知非辅助,不然真不放心把国家交到他手里。
皇上坐在龙椅上,看着渐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