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那些非议他的声音从何时起渐渐消失。只知道在位三年,他不敢有一刻放松,谨记着皇上的那句话,日后他是要辅佐太子的。在位三年,他矜矜业业,生怕辱没了父兄的名声。
在质疑他能力的时候,所有人都说他未及弱冠之年。肩膀上的担子越来越重时,连他都忘了,他也不过是弱冠的年纪。
二十一岁离开朝堂时,他不是不知道有多人人惋惜,他这颗上京最耀眼的辰星就此陨落。
两年后,他不得不回来,因为他骨子里流着的是谢家的血。
谢家祖训忠君卫国、安、邦为民。
父亲、兄长,都在天上看着他。
沈墨茹准备歇息,却见隔壁烛火一直亮着,便搬了张矮墩放置墙边,踩上去,趴在墙头张望。
“大人。”寂静的夜晚,沈墨茹说话的声音尽管不大,还是清晰传到了谢知非耳中。
他推开门,看到沈墨茹探出半个身子趴在墙头朝他这边张望,拧了宁眉,柔声提醒“阿茹,你这样趴着会着凉的。”
“大人,你是睡不着吗要不我陪你聊聊天”明天又要上朝了,虽然她没体会过上班的感觉,但上学那会,假期结束后要去学校,她也是会辗转难眠。
“就睡了,天冷,快进屋。”谢知非催促着她,在他认知里,沈墨茹底子差,一受寒就发烧。
沈墨茹笑眯眯说了句好,又道“大人,你也早点歇息哦,晚安。”
完了又觉得不够,准备跳下矮墩的身子稳了稳,转过身加了一句“大人,明天上朝别紧张。”
谢知非不由笑了,他这年纪哪还会紧张,但还是点了点头,算是应了她。
经此插曲,谢知非倒也不感怀了,脱掉外衣,吹灭烛火,躺下后一夜好眠。
翌日,谢知非起的早,就着院子的炭炉烧了壶水梳洗,动作极轻,生怕吵醒了隔壁的沈墨茹。直到他换好官袍,站在廊下好一会,租用的马车才到院门口,停下便是一声长啸。
谢知非家里没有马车,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都是长期租用一家马行的。彼此都很熟悉,价钱也实惠。
他皱了皱眉,下意识看了下隔壁,担心这马叫声会惊醒沈墨茹。果不其然,隔壁很快传来开门声,没一会,就见沈墨茹简单穿了件外衣出现在墙那头。
“大人,好早哦。”古代上个班真不容易,三更半夜就得起身。沈墨茹眼睛都还睁不开,半眯着看向他,说话还带着浓浓的困意。
“吵醒你了”谢知非声音也有着未完全展开的沙哑。
“没有没有,我本来就是要起身送你的。”沈墨茹边打着哈欠边摆手,努力想洗刷她被吵醒的事实。
“天还早,快回去睡一会。”谢知非不敢把她端详太仔细,虽然只是露出小半截身子,但她那件外衣,绑都没绑,只是这么随意一套,白色中衣隐隐可见。
“好,大人再见,晚上早点回来哦。”送别谢知非,沈墨茹心满意足回去睡回笼觉。
谢知非出到外面,还没上马车就提醒车夫,以后尽量别弄太大动静。
吏部尚书之位空缺了两年,谢知非一到衙门就忙到脚不沾地,午膳也是下级官员去衙门伙房给他领回来的。等到离开衙门时,已是繁星初上。
谢知非记得自己对沈墨茹的承诺,急急忙忙收拾了下就坐上马车回家。
下了马车,官袍也没换,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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