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姬凌对谢知非的感情有点复杂,他们有着一起长大的情分,也有着从小被拿来比较的嫌隙。他常常不服,他是太子,出生就比这天下任何人都尊贵。他要学的是治国安、邦,不需要满腹诗书,怎可拿他与谢知非比。
但不管是太傅、母后还是皇上,甚至是朝中大臣,都觉得他不如谢知非。姬凌想到这些就咬牙切齿,偏在最关键的时候,他自己也是下意识依赖谢知非。
他有预感,谢知非这次回来,皇上不会让他再离开。
父皇常念叨,用的好,谢知非将是他以后的最大助力。他不想去接受,心底深处却也不得不承认,至少目前为止,朝廷就没出一个比谢知非更有才华的。
姬凌两手紧握成拳,懊恼晨昏当日为何不克制住自己。魏兰到底是谁杀的若不是魏安把实情闹的那么大,他堂堂一个太子,大可随便推一个人出去,只要能把这事掀过去。
他也真没想到,魏家会豁出一切把事情闹的这么大。
事情已经被魏安闹到无法靠掩盖来让这件事早点过去,民怨沸腾,他不是不知道。依父皇那德性,搞不好真的会废了自己,从旁枝中另立一人坐太子,又或者再生一个。冯昭仪肚子也快七个月了,若这一胎生下的是皇子
姬凌烦躁极了,一切怎么会变得这么糟糕早知道他就不强娶魏兰了。那贱人,定是用自杀来嫁祸予他。
越想越烦,姬凌想到今日休沐,谢知非应该在家,便起身去找他。
来到谢府,姬凌才下马车就愣住了。不过十来天,这怎么变样了
很明显,眼前他看到的这个谢府大门是新修葺的,大门上原本高高挂起的牌匾也不见了,只在大门的右侧墙上挂了个牌子,上面写着谢府二字。而旁边,同样新修葺的大门,挂了个一模一样的牌子,写的是沈府。
怎么回事谢知非穷到卖宅子了
“太子”侍卫见姬凌忽然站着不动,有点心惊胆战。
姬凌回过神,命人去敲门,只是敲了半天毫无回应。
沈墨茹在厨房后侧的水井旁洗着蔬菜,听到砰砰砰的敲门声,走到院门口悄悄开了条门缝偷看。见是太子,吓得小心翼翼合上门。
久未有回应,姬凌想谢知非应该是去了礼部衙门,便坐上马车让他们改道礼部衙门。
去到衙门,值班的小官见到太子到来,吓到跪着都直哆嗦。得知太子是来找谢大人的,磕磕巴巴禀告谢大人外出查案子了。
姬凌两处都扑了个空,气到脸都黑了,临走前踢了小官一脚,怒斥他话都说不利索,就别为官了。
小官整个人魂都快吓飞了,姬凌走后呜咽了好久,第二天真的去辞官了,收拾了细软连夜离开了上京,回到家乡逢人就说太子如何残暴,不过这都是后话。
谢知非今日确实出去查了,把平日里和魏家有往来基本询问了个遍,但掌握的信息对本案都没什么帮助。最后看了下逐渐西下的日头,决定还是直接回府。今天他得留点时间,好好跟沈墨茹了解一下,为何在墙角挖个狗洞。
沈墨茹很意外谢知非回来的这么早,抚掌大笑“大人,今日怎么回来的如此早”
谢知非被她感染,眉眼都是笑意,故意问“莫不是不想我这么早回来”
“怎么可能”沈墨茹领他到西厢房的外间,坐在毛茸茸的地毡上。这屋一直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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