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真的不适合这朝堂争斗。
“不会。”谢知非答的干脆肯定,笑着道“阿茹,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责任。”
“每个人都有吗”喝多了酒,沈墨茹开始犯困,思维也跟着有点迟钝。
她的责任是什么她对这个世界唯一的羁绊就是谢知非,这种羁绊早在做阿飘的那七年就不知不觉种下了,她割舍不了,也不想割舍。
想通了,沈墨茹嫣然一笑,道“我的责任就是照顾好大人。”
沈墨茹说的坦荡、真挚,让谢知非心微微一颤。
“大人,我曾听说心脏不好的人,受到刺激的话很容易猝死,你说魏家小姐,会不会是有心悸之类的毛病”沈墨茹已喝的有七八分醉,开始胡乱猜测。
她不知道,自己的胡言乱语却给了谢知非深深的震撼。接手这个案子以来,他从没想过或许魏兰本身身体问题,也从未在这方面做过调查。在毫无头绪的时候,这真的是个方向。
谢知非决定,明日回衙门就让人好好查一下。
沈墨茹彻底醉了,毫无征兆的,整个人咚一声倒在地毡上,任凭谢知非怎么喊都没反应。
谢知非愣住了,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只知道若放她这么躺着,会着凉。
“阿茹”谢知非伸出手轻轻推了推她肩膀,谁知被她顺势握住,还把脸往他掌心埋。
谢知非脸瞬间红了,女子娇嫩的肌肤透过掌心真实传遍全身的感官。他吓得快速抽出自己的手,沈墨茹不满的嘟喃了声,却没有半点苏醒的迹象。
谢知非囧的不知如何是好,醉成烂泥般,也只能抱她回床躺着。他也不是没抱过她,那日在觉善寺门口,就是他抱着被冻晕过去的她进寺的,只是那时并没像现在这样局促不安。
现在他是怎么了怎么不在佛门圣地,他就不自在了
沈墨茹冷,下意识卷缩起身子。
谢知非心里的局促瞬间被担心所取代,连忙抱起沈墨茹,意外的有点欣喜,比起觉善寺那回她好像重了些。
但这点欣喜很快又被窘困取代,沈墨茹被抱起后,下意识地整个人往他怀里钻,脸还在他胸口蹭了蹭。
谢知非脸越发滚烫,不敢耽搁,三两步走到里间,把沈墨茹放在床上,盖好被子。又回到外间,把炭火灭了,最后收拾好两人吃剩的东西,灭了烛火出去。
屋外冷,从温暖的地方出来,谢知非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心里也因这温差生出几丝失落。
来到厨房,看着冒着热气的铁锅,谢知非忍不住掀开锅盖一看究竟,发现上面温着几个卖相不甚好看的包子。
丑成这样,想也知道是她做的。谢知非眼中浮现笑意,倒也不嫌弃,拿了个碟子,端了两个回隔壁。
回到自己屋简单沐浴换上赶紧的衣裳,临上床前却有点犹豫。想到沈墨茹住觉善寺生病的时候,睡相其实并不是很乖,老是会踢被子。
纠结再三,谢知非还是抵不过心中的担心,穿上外衣,过隔壁亲自确认她安然躺在被窝内,才又回到自己房间歇下。
只是这一夜,谢知非睡的特别浅。
翌日,谢知非醒的格外早,梳洗好后,很不放心,想过隔壁再看一眼沈墨茹,只是又纠结。青天白日的,他贸贸然过隔壁,随意出入姑娘家的闺房不好。
夜里有暮色掩护,他或许还能壮着胆越轨关心。可现在是白天虽然天色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