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知该怎么跟你说。”
他这话的意思是,方才她叱喝自己叫什么叫,他真不知如何解释,也许根本没得解释,刚才他就是纯粹想喊她出来。可这话经沈墨茹脑补后,就变成了你这么无理取闹,我跟你无话可说。
沈墨茹顿时委屈了,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一脸怨恨看着谢知非。
“不知道怎么说就不说。”沈墨茹转身跳下小矮几,委屈巴巴回了房间。
“阿茹”谢知非这下是真的有点慌了,他好像做错了什么。沈墨茹抹着眼泪扭头走开的那一幕刺痛了他的心。
谢知非这一夜睡的很不安,第二天醒的比平时早半个时辰,起床的时候头隐隐作痛。
昨晚惹得沈墨茹这么伤心,谢知非在书房留书信时便多写了几句诚恳道歉的话。到了该出门的时间,谢知非还是不肯走。心里奢想着,也许再过一会,沈墨茹灿烂的笑容就会出现在墙的那头。
等了约莫一刻,沈墨茹依旧没出现。谢知非心情更加低落,叹了口气终于决定出门。然而就在他开院门之际,一块小石子扔中了他。
“阿茹。”谢知非揉着微疼的手臂,笑着转身。
沈墨茹站在矮几上,手里还拿着几颗石子,粒粒毫不留情扔向谢知非,精准避过要害。
谢知非也没躲避,任由她发泄。
“可解气了”谢知非笑问“没解气等我放衙回来,好好让你发泄一番。我早些回来,可好”
沈墨茹冷哼了一声,算是认同。
尽管被扔了好些石子,但谢知非心情比刚才好了许多,出门的时候脸上都挂着笑容。
沈墨茹回去睡了个回笼觉后,觉得自己这两日生气太耗神,决定去酒楼好好吃一顿,犒劳犒劳自己。
直接去了上京有名的酒楼,在二楼挑了个靠窗的好位置,点了只花雕鸡,一盘红烧肉,美滋滋吃起来。
人偶尔还是要出来打打尖,让自己的胃接受接受大厨的滋润。自己做的菜虽然养生,但这外面吃的东西,可真是过瘾。
半只鸡下肚,沈墨茹终于有了几丝满足感,那些不悦也一点点散去。
今日李妙柔也约了大病初愈的杜家小姐出来,也刚好来这酒楼吃饭。上来二楼的时候,恰好看到沈墨茹一脸惬意搭着脑袋看着窗外,脸上的笑容顿时没了。
同行的杜玲推了推站着不动的李妙柔,问“怎么不走了”
“看到认识的人。”李妙柔笑了笑,抬手指了指沈墨茹的方向。
杜玲顺着李妙柔手指的方向看过去,露出惊讶的表情,问“那是谁啊,长的还真好看。只是一个姑娘家来酒楼吃东西,怎么不坐雅间”
李妙柔嗤笑了声,道“你还不知道吗这就是谢大人从觉善寺带回来的那个姑娘。”
杜玲捂嘴笑了,也难怪李妙柔突然黑脸。作为跟她交好的朋友,自是知道她爱慕谢知非多年。之前谢知非去觉善寺修行也就罢,等了两年终于等到他回来,身边却带了个姑娘。而且上京不少人都在传,谢知非就是因为这个姑娘才重回尘世的。
“走,我们过去打声招呼。”李妙柔向沈墨茹走去,笑着喊了声沈姑娘。
沈墨茹微笑不语,内心是一万匹草泥马跑过。真是吃个饭也不得安心,如果不是确信这个时没有gs,她真会怀疑李妙柔是不是偷偷在她身上装了个,不然怎么接二连三遇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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