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待下去了,等会回到隔壁就跟沈墨茹道别回家。
出了书房,张蕙兰拍着胸口对沈墨茹低声道“好险,幸好我们昨天不是去花楼喝”
花酒二字还没说出口,就被沈墨茹捂住嘴巴,推着她出了院子。
“别说别说,这个要是给大人知道,我完了。”
张蕙兰打了个冷颤,连忙跟沈墨茹道别,和亚芬回了自己家。亚芳的卖身契她前两天已经给了沈墨茹,说好了两个婢女一人一个。
沈墨茹回到书房,谢知非脸色铁青坐在椅子上,心里立刻暗叫不妙,知道他肯定是听到了张蕙兰的嘀咕。
“大人,你先听我说,去花楼喝花酒这事我是坚决不赞同的,所以昨天想也没想立刻拒绝。”沈墨茹赶忙表明立场,希望可以亡羊补牢。
谢知非心里好受了些,还好这丫头还算知轻重。只是张康顺家的姑娘真不行,明天必须要把事告诉他,让他好好管管。
第二天,张康顺听到自己女儿有想去青楼的念头,顿时就不如知道她去过赌坊那般淡定了。
那地方多是好色之徒,正经人家的姑娘怎么能去,以后还想不想嫁人了自己这段时间暗搓搓瞧上的女婿可不是简单人家。张康顺急的大喘气,也顾不上听谢知非往下说,即可拜别了他,急匆匆赶回家。
回家后,张康顺拉着夫人立刻展开对女儿的审问。
张蕙兰以为沈墨茹全向谢知非召了,第一次看到父母如此暴跳如雷,她也不敢撒谎,老老实实认下,她们的确是去过一次,但是只停留了一会,半刻都没有。因为实在见不得那些肮脏事。
竟然是去过了,张夫人两眼一翻,差点晕厥了过去。
完了完了,要是传了出去,女儿的名声怎么办张夫人气的胸口只犯疼。都怪她和夫君平时太溺爱女儿,才养成她这样任性妄为。
能管理那么大一个家,张夫人也是个行事干脆利落的人,咬咬牙罚了张蕙兰主仆各十大板。
但毕竟是自己唯一的女儿,杖责的时候她根本不敢去看,只是听着外头张蕙兰打一下哭喊一声就几乎要了她老命。在打了五板子后,张夫人再也撑不下去,忙让人停下。
第二天,张康顺一脸愧疚来吏部向谢知非请罪,承认他教女无方,让她带着沈姑娘去了青楼那种地方。
谢知非听得目瞪口呆,说不清此刻是什么感觉,只觉得胸口瞬间胀痛无比。
被打到屁股开花的张蕙兰给沈墨茹写了一封信,告诉沈墨茹,母亲知道她们去过青楼后,挨了十板子,现在床都不能下,好不可怜,并问她谢知非知道后是否有惩罚。
沈墨茹收到信,浑身血液瞬间凝固,手指冷的跟刚从冰水中泡过一样。
天要亡她,谢知非还是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