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颤抖,谢知非信她是真的意识到她们去青楼这一举动有多危险。
沈墨茹狂点头,可怜兮兮认错“知道了,我再也不敢了。”
“嗯。”谢知非颔了颔首,越过她进了书房。
沈墨茹松了口气,拍了拍紧张到有些僵硬的脸颊,心里嘀咕这一件事是不是代表就这么揭过去了
回自己院子烧水泡了壶热茶,端到谢知非书房,恭恭敬敬递给他。那态度恭敬的,彷如伺候老祖宗。
“大人,你不口渴吗”茶放在跟前好久,谢知非都不端起来喝,沈墨茹心里又开始七上八下。
谢知非放下手中的书,抬头瞟了沈墨茹一眼。只见她身子挺的直直地坐在椅子上,两手不断搅着帕子,把她的急促不安泄露无疑。
轻叹了口气,谢知非终究还是狠不下心一直晾着她,便端起茶杯,抿了一下口。
见他终于喝了自己的认错茶,沈墨茹脸上终于有了笑容,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壮着胆跟他聊天。
“大人,这段时间在苏州过的好吗”
谢知非挑了挑眉,她不问还好,问了他就想到自己在苏州是日日担心她在上京过的不好,为了能早点回来,逼着同行的官员喘气的时间都没。谁能想到,她在上京过的好的不能再好。
像是故意般,谢知非道“不好,为了能早点回来,每天都是忙到三更半夜,午膳当晚膳吃。”
沈墨茹好生愧疚,大人那么辛苦,一路奔波赶回来,还被她连气了两回,想想都觉得自己真是太不对了。
为了赎罪,沈墨茹尽忠尽职伺候。他要写字,立马狗腿去磨墨;他要喝茶,立马斟茶倒水。殷勤到谢知非自己先受不住,喝止住她这些狗腿的行为。
书房无法发挥,沈墨茹就转战厨房,和亚芳两人捣鼓了半天,烹饪了一桌美食。
当晚,在沈墨茹赎罪投喂下,谢知非吃撑了,躺在床上辗转到半夜才勉强入睡。
翌日早晨,沈墨茹如往常般,早早起身站在矮墩上送别谢知非。
谢知非虽然还在强装气没消,但也有温柔叮嘱她好好在家。
沈墨茹狂点头,也叮嘱他早些回来,晚上煮顿大餐给他补补身子。
想到昨晚才吃撑,谢知非心有余悸,道“就几个人吃饭,别弄太多。”
谢知非离开后,沈墨茹回房补眠,却没能再睡回去,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自己的危机解除了,她便一直惦记着被杖责的张蕙兰。
“亚芳,我想去看看阿兰。”沈墨茹终于忍不住,开口问“你说我若去见她,进的了张府吗”
“可以,老爷和夫人都是很好的人。”亚芳忙点头,她也很想去看看小姐和亚芬。
“那我们不如去一趟张府吧。”沈墨茹彻底不睡了,起身换衣服。亚芳去厨房端了热水伺候她梳洗。
天亮没多久,沈墨茹和亚芳就出门去张家看张蕙兰。
亚芳本就对张府熟悉的很,通报过张夫人后,也不用人引领,带着沈墨茹来到张蕙兰住处。
张蕙兰挨了板子,这两日都乖乖趴在床上养伤,无聊的很。见到沈墨茹来了,高兴坏了,挣扎着要从床上爬起,却痛的她咬牙切齿。
“别起来别起来。”沈墨茹快步走到床边,看到活蹦乱跳的她现在蔫蔫躺在床上,难过道“一定很疼吧。”
张蕙兰嘻嘻笑道“还好还好,他们也不敢真太用力打我,不过就是破了点皮,这都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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