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单凭里间那几盏灯,屋内已显得有些暗,沈墨茹先把外间的几盏灯点亮,才笑着进到里面。
谢知非趴在床上,手里拿着一卷书。头发有些凌乱,脸色有些苍白,但整体精神不错。
沈墨茹顿觉眼涩,往前走了两步,轻声问“大人,你还好吗伤口可有上药”
谢知非放下手中的书,有点好笑她蹑手蹑脚的样子,笑问“怎么知道的”
沈墨茹不敢隐瞒,便把张康顺跟她说的话转述给他听,末了见他只是含笑看着自己,有点摸不着头脑,小声道“若是家里没膏药,我这就去药房买瓶回来。”
在张府听到谢知非被杖责后,沈墨茹心里焦急,只想快点回家看到谢知非,也忘了要买膏药的事。
谢知非挣扎着坐起,沈墨茹赶忙去柜子里翻出一张被褥,垫在他身后让他靠。
坐起后,谢知非才道“不用,已经上过药了,膏药还在这。”说完从身侧拿出一瓶药膏给她看了看。
连药膏都准备好,莫非是谢知非早料到会挨这一顿打沈墨茹有些困惑,却又觉得不大可能。
“疼吗”三十大板,屁股都开花了吧,沈墨茹心疼地直皱眉。
谢知非笑了笑,安慰她道“不疼。”
沈墨茹仍旧皱着眉,不信他说的。挨了三十大板,肯定都皮开肉绽了,哪能不疼。只是想着,她都觉得疼。
“这膏药效果这么好挨了三十大板呀,都不疼”
“三十大板不假,膏药效果也没那么神奇,但真的不是很疼。”谢知非终于改了口,从不疼到不是很疼,并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屁股。
宫里的奴才可是一个比一个精,知道皇上并不是真心想责罚他,故而下手并不重,不然三十大板下来,他早就昏厥了,哪还能好好的坐在这里。
确实是这个道理,沈墨茹松了口气,拿了张小矮几靠着床沿坐下后问“能下地走路吗”
“勉强能活动。”
“明天还要上朝吗”沈墨茹讪讪想,被皇上打了板子,见到同僚一定很尴尬。
谢知非笑,卷起那本书轻敲了下沈墨茹脑袋,道“挨了三十大板,怎么还可能上朝,怎么都得休息几日。不然不是告诉大家,皇上这板子打的虚吗”
“那倒也是。”沈墨茹摸了摸鼻子,为自己的愚昧汗颜,并自告奋勇“虽说这板子打的不重,但总归是受伤。这几日你就好好在床上躺着,有什么需要尽管使唤我。”
“我想喝水。”
这么快就使唤上了沈墨茹努努嘴,起身给他倒了杯水,伺候他喝下后又接过杯子放好。
“你那个婢女叫”谢知非努力回想,始终是记不起叫什么,前两天太生气,注意力都在沈墨茹这。
“亚芳。”沈墨茹高兴给他介绍“是个非常好的姑娘,能干又能打。”
“能打”谢知非拧了拧眉,他虽然想沈墨茹有个武婢在身边保护,但可不想是个好事的。
沈墨茹知道自己说错了,忙改口“武艺高强,就是性子有点太安静。”
“嗯。”谢知非满意点了点头,安静好。张家的家仆,倒也是可靠的,比在外面买的强。这件事他欠张康顺一个人情,改日得好好当面道谢。
沈墨茹在房内陪谢知非有一句每一句聊着,亚芳一人把饭菜做好了,也学着沈墨茹,站上墙下的矮墩,隔着围墙问他们是否准备吃饭。
“吃吃吃。”沈墨茹忙起身出去,和亚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