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步跑了起来。当年他没听父亲的话去念商学,转而学了农学,父亲知道后很生气,他们从那时开始断了联系。
这么多年,父亲应该也消气了。
马伯文来到家门口,他扣了扣门,没人应答。
不应该呀
“爹,娘,是我,伯文。我回来了”
等了好一会儿还是没有人回应,马伯文有些着急了,循着记忆找到围墙边的一颗大树,他爬了上去,然后翻围墙进了自家院子。
家里这是怎么了
除了厨房隔壁有一间房还亮着煤油灯,其余房间漆黑一片。借着月光,他发现自家的院子好像被很多人践踏过,记忆里的一些摆设全都空了,像是刚刚被打劫过。
许是爹娘睡着了马伯文下意识朝亮灯的房间走去,有人醒着就好,他先问问家里的近况。
乔婉好不容易舒舒服服地洗了个热水澡,就在她刚刚准备用细软棉布擦干身上水珠的时候,房间门突然被人推开。
“谁”
空荡荡的房间没有任何可以遮掩的东西,乔婉第一时间吹灭了煤油灯,然后伸手去拿衣服。
马伯文只觉得这个声音有些耳熟,他还没看清,房间里的灯便熄了,一股水汽迎面扑来。
“我是马伯文,你又是谁”
“出去”乔婉穿衣服的手一顿,谁知道来人是不是故意冒充孩子爹的身份。
马伯文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房间里的女人正在洗澡,他脸上一热,刚准备退后,忽然记起了这个声音。
“是你你怎么会在我家”
乔婉怒了,这人是不是听不懂人话。她顺手把舀水的瓜瓢朝大门口的男人扔去,“滚出去”
这一次,马伯文不仅退出房间,还把门给带上了。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里面洗澡,我不是故意的。”手里抓着瓜瓢,马伯文打算先去父母的房间看看。
房间里的乔婉眼力惊人,透过月光看到来人似乎想要朝正房走去,她连忙加快穿衣服的动作。
“你给我站住”
他不会是想要拿孩子来威胁自己吧
见识过村子里居心不良、要钱不要命的人,乔婉厉声喝道,连外套都没穿,直接推门走了出来。她伸手用力拉住来人的胳膊,想要把他摔打在地。
“别女壮士饶命”
马伯文真的是怕了这个女人,他丝毫没有抵抗,顺着乔婉的力道过去,单膝跪下的同时张开双臂将她拦腰抱住。
唯有这样,他才能确保自己不被摔死。
只穿了单衣的身体第一次被异性搂住,乔婉愣住了。
“你听我说,我真的不是坏人,我叫马伯文,我爹叫马致远,我是这户人家的主人。你要是再摔我一次,我不死都得残废。”
强烈的求生欲让马伯文死死搂住女人的腰,他如同连珠炮一般说出这些话。
“请你一定要相信我”
马伯文根本没时间顾及自己的动作是不是太过暧昧,他这会儿都快吓死了。没办法,这女人给他摔出了心理阴影。
“松开”
乔婉压下心底的异样,抬腿踢了一脚抱着自己的男人。
“你先保证不打我。”马伯文不敢抬头,脸贴着女人的腰际,鼻息间全是她身上的馨香。
乔婉又踹了一脚,“你再不松开,我可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踹死你。”
马伯文知道女人怒了,松开的同时举起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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