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万康地产被华森集团高调收购,股票最后成交价为98元每股,他们参投的项目预期交易完成后十五天股价预计上涨23,基于现有持仓数预估,如果做多一百四十万股能获得超过50的资金,他打电话来,主要也是为了这事。
司嘉仍握着手机,微侧过脸,躲开陈迟颂的挑逗,目光平直地落在窗外,城市风光一览无余,她嘴角扯起一抹冷笑,“嗯,套现是做给我们看的。”
想在华森内部扶持他们的人上位才是真的,想诱恒和入局也是真的,这场万康和华森联手演的戏,一箭双雕,确实精彩。
如果他们真的辨不清时局,做多了华森的股票,后果不堪设想。
司嘉把具体事宜都安排好后才终于挂断电话,一转身,仍稳稳地落在陈迟颂的怀里,他没问她什么事,只问她麻不麻烦,“要不要老公帮忙”
这些事陈迟颂了解得比她清楚,看得比她透多了,但他不会贸然插手。
司嘉摇头说小事儿,陈迟颂就笑了,“这么厉害呢”
“当然,”司嘉也一点儿不谦虚,从他怀里退到餐桌边,夹起一块糖醋排骨就往嘴里塞,依然是她熟悉爱吃的味道。
陈迟颂给她抽椅子坐,“也就我养得起你这胃口。”
司嘉闻言不认同地竖起一根手指,晃了晃,然后抵在他胸口“是也就我给你这个机会。”
陈迟颂抓住她的手腕,“是么”
司嘉努着嘴点点头,刚坐下,就听见陈迟颂又问“他做得有我好吃”
没头没脑的一句,司嘉愣了半分钟脑子才转过弯,他指谁除了贺遇青,确实没人给她做过饭,还是那样飞来飞去大费周章的,追她追得人尽皆知。
她笑一记,排骨也不吃了,托着下巴看向对面缓缓落座的人,“想听实话”
陈迟颂和她对视着,眼神里的意味明显。
“是挺不错的,挺合我口味,”司嘉操着一副没心没肺的腔调笑道,末了才话锋一转,“但怎么说,跟你比总归还是差点儿意思。”
这话把陈迟颂哄得服服帖帖。
一顿饭吃完,外面的艳阳天毫无征兆地开始变沉,蜻蜓开始低飞盘旋,没过多久独属于仲夏的、一场天气预报之外的暴雨说下就下,丝毫不给人防备的时间。
客厅的窗帘拉一半,司嘉盘腿往沙发上一坐,挑了部电影,好莱坞经典大片,肩膀被陈迟颂揽着,膝盖也被他握着,倒是难得没动手动脚,安安静静地陪她看了,结果是她自己不争气,淅淅沥沥的雨声和昏暗的光线特别催化睡意,没看多久,就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隐约感觉自己被抱起来,也懒得睁眼,等脸挨上卧室的枕头,旁边那块跟着沉下去,陈迟颂脱了上衣,整个人被捞到他怀里,身前是凉丝丝的空调被,身后是男人滚热的胸膛,她才皱眉嘟囔一句你走开,之后,意识就越来越模糊,回应她的好像是一声轻笑,又好像是一句话,她没听清,陈迟颂也没放。
后来就没管他了,由着他陪自己午睡,这一觉睡得挺舒服,零零碎碎做了几个梦,都是片段式的,一会儿梦到自己没和陈迟颂破镜重圆,这个时候还在温哥华自生自灭着,可转眼就梦到她给陈迟颂生了个孩子,带把的,婴儿的啼哭一声接一声,大有没完没了的作势,眼皮因此费力地动了动,想挣脱梦境,结果下一秒,床头柜搁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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