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也就是二骨蛋子。除此之外还有一个约四十来岁的妇人。
这妇人桑柏见过,是大凤的什么小姨娘,也不知道是个什么关系,反正桑柏是没怎么问。
陈东升这时问道“怎么啦,这大早上的”
大凤伸手指了一下“东升哥,您看桑柏哥,你俩过来看看”。
桑柏和陈东升走到了屋子的门口,立刻一股子酸味传入了鼻孔里,再一看发现大凤家房间里摆的一撂子桃盒子,里面的桃子全都黑了,不光是黑了还流黑水了。
搁任何一个柳树庄的人看了都知道这桃子被人给摸过去了,这么多的桃子一起烂了,那肯定不是一不小心弄的,而是有目的的摸过的。
桑柏和陈东升两人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一下子便都愣住了。
这一屋子的桃子,总价值在一万上下,这时候的一万可不是什么小数字,大凤别说是咆哮了,杀人的心估计都有了。
就在桑柏发愣的时候,一群妇人跑进了院子里,凑过看了一下屋子里的桃子,个个面如死灰啊。
因为这些桃子可都是她们咋天晚上的劳动成果,这边可是说好了按数计钱,现在所有的桃子都毁了,也就是说昨天晚上的工钱那是想也别想了,几个小时闷在那种不透风的采摘服里,现在得了这么个结果,顿时有个妇人受不住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所有的妇人都愣住了,大家都不敢相信。
如果是新手,大家算了,就算是新手也不会闹出这样的事情来,所有的桃子都烂了,那玩意得一个个上手去摸才做的到。
“这怎么办叫警察过来吧”。
其中有个妇人道“叫警察过来有什么办法桃子都成这样了”。
大凤看了一眼桑柏和陈东升。
桑柏是没有明白,但是陈东升明白了,于是他轻咳了一声,然后挡在了门口,冲着大凤说道“你去桑柏哥家打个电话叫公安局的人过来吧”。
大凤张口问道“叫公安局的人过来有什么用,抓贼抓脏,捉奸捉双,我什么人都没有抓到”。
陈东升道“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咋天你们家摘桃的人都在这边了吧”
“嗯”大凤说道。
陈东升继续道“那就好,干这事的可能不在这些人中间,但是想找出来也很容易的,上万块钱的东西被人给毁了,那可不是小事”
“不是小事又如何抓不到人啊”大凤的那位姨娘愁眉苦脸的说道。
陈东升道“这还不简单,公安那边可以查指纹,指纹你们知不知道,每个人手上都有独一无二的,这些盒子里的桃子是昨天晚上摘下来的并且摆放到这里的,摘桃子的人肯定指纹在这个上面,摆桃子人的指纹也会在这个上面,那么干坏事人的指纹也肯定落在这个上面。到时候指纹一查就知道谁干的了”。
“要是摘桃人干的,或者是运桃子人干的呢”那位小姨娘又问道。
陈东升道“摘桃人干的那怎么可能所有盒子都有他的指纹,你摘桃纸纹最多在你摘的盒子上,至于码桃子的人,那就更简单了,他只负责码桃子,他是指纹是不可能出现在盖子口的盖子舌头上的你说是不是只要从盖子舌头上取出那人的指纹,干这坏事的就一清二楚了”。
郑东升一边说,一边用目光打量着周围的妇人。
桑柏这时觉得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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