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完成公子给他的任务,即使是罪魁祸首是老夫人,可他谁让他是下人,看了一眼闹腾不休的院子,哎,中乡在心里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转身出了院门,还是赶紧去给公子请罪吧。
房间内,司月让杨天河坐在凳子上,“我现在去接小宝,你一个人在家里没有问题吧”
杨天河看着司月,摇头。
“喏,干净衣服我放在床上的,累了想休息的时候,就换了衣服,去床上躺会,记得杨大叔的话,要平躺着,不要压到伤口知道吗”司月对着铜镜重新梳理了头发,临行前还有些不放心地叮嘱道。
杨天河点头,露在外面的眼睛里有着笑意。
听着周氏凄惨如杀猪一般的哭声传来,“那个,你也别在意,其实分出去也挺好的,别想太多,也别想不开,小宝还等着你照顾呢。”
好吧,虽然她不认为杨天河会真的想不开自杀什么的,可今天他确实是挺惨的,可以说是身心受创,她也就好心安慰他一两句而已。
杨天河再次点头,司月也就不再啰嗦,出了房间,就看见周氏趴在凳子上,杨双吉一棍棍地打下去,丝毫没有留情面,这么远,她隐隐地都闻到了鲜血的腥味。
得,这就是家法啊,果然不是寻常人家,这都能整得跟衙门打板子差不多,司月只看了一眼,脚步都没停地朝外面走去,周氏完全是自作孽,虽然可能性不大,若是打死了她就更高兴了。
只是,现在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安县很是太平的吗她这算是遇上劫道的了司月眉毛一挑,看着面前这拦住她去路的三个五大三粗的男人,笑着问道“你们想干什么”
“干什么司月”一个愤怒中带着兴奋的声音响起,随后,从三个男人后面蹦出一个女人来,“我当家的因为你被打成那样,如今你落到我手里了,哈哈,我一定不会让你好过的。”
“扑哧,”看着跳出来的女人满脸的青肿,就连眼睛都只剩下一丝缝隙,再加上对上仰着青肿带血的下巴,对自己撂狠话的样子,实在是很有喜感,“所以呢你是顶着你那张猪头脸,准备让这三个大男人欺负我一个女人”
那三个男人一听这话,脸色有些难看,不过,中间的那位阴阴一笑,“我二弟好心好意地上你们家拜访,却被打成那样,我们总是要讨个说法的,放心,小娘子,也不为难你,跟我们去杨家吧。”
“实在不好意思,我现在有要事在身,请让让,你们若是有空的话,可以在这里等上一会,我从县城回来,自然会回杨家的。”司月笑着说道,总算知道来者是谁了,啧啧,她应该怎么说这个杨天美,都被打成她都看不出原形的猪头脸来了,还得意洋洋地带着人来找麻烦,能蠢成这样的,倒是跟她现在的形象很搭配。
“这恐怕就由不得小娘子你做主了,今天你还必须得跟着我们走。”中间的男人说完这句话,上前一步,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司月。
见那男人轻浮的表情,司月看了看四周,确实是没什么人,对付小宝口中那些飞来飞去的武林高手,她是一点胜算都没有,但就这三个仅仅是身体强壮点的农民,她要是都打不过的话,上辈子她恐怕早就让那畜生得逞了。
“别看了,这里没有别人,”他们原本已经打听好了,每天的这个时候杨天河都会去县城接他儿子下学,便想堵在这里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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