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罪,你说这样的事
情怎么能怪得了本王呢。”
安容的神情却是一变,果真是他。
当年那个与兄长与父亲交好的人就是他。 “安贵妃,这事不能怪别人,你父亲和兄长如果能够顺了我,本王自然让他们荣华富贵享受不尽,可是他们不想归顺于我,对于反我之人,本王自然不能留着他们,只
是本王没有想到,皇上的仁慈,只是让你们安家人流放,并没有对安家满门处斩。”
丢失兵符,这可是杀头的大罪。
皇帝并没有这样做,只是让安家人流放完事。
“苏之凌,你的心好毒。”安家上上下下七八十口人,就是因为父亲不能为他所用,他才起了毁灭之心,这样的人不是魔鬼是什么
苏之凌只是抿着唇“毒,成大事者,不毒怎么行。如果不是这样,本王早已经死了千百次。”
“王爷。”左易峰看着外头“王爷,我们的时辰已经不多了,我们得尽快处置这些人,找到玉玺要紧。”
“杀了。”苏之凌留下两字后,带着人往前头去。
左寒逸的刀剑对上了安容及皇后母子。
“皇后娘娘,太子殿下,贵妃娘娘,对不住了,各为其主,属下保证一定给你们个痛快,不会让你痛苦太久。”
安容闭上眼。
太子与皇后抱在了一起。
“母后,对不起,是儿子拖累了你。”
铛的一声,左寒逸的长剑落地,一分为二。
只见苏煜哲带着一队人马进来。
安容看着苏煜哲身后的人,脸上一喜“大哥。”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安容的兄长安生。
只见安生铠甲加身,因为长期生活在极寒之地的缘故,脸上的皮肤并不是很好看。
在他的身后是安家军。
安生走到安容的跟前,语气恭敬“安生救驾来迟,望娘娘恕罪。”
“大哥。”安容神情激动,眼角的泪水无声的流了出来。
十多年了,她以为大哥他们已经死了,现在看见大哥他们活生生的站在她的跟前,让她有一种在做梦的梦境感。
“唉。”安生僵硬的应了一声。
“母妃。”苏煜哲对着安容点头“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我们得尽快去根除荣安王的势力。”
苏煜哲对着成安一个点头,成安带着人把左寒逸拿下了。
左寒逸有些傻眼。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安家军不是早就没了吗现如今这一支安家军是如何冒出来的。
“拓儿。”安容神情带着悲伤“你父皇他”
苏煜哲却是笑笑“母妃安心,父皇现在很安全。”
安容抬起头看着儿子脸上的笑容,看着他沉定自若,若无其事的样子,悬着的心落下。
安全就好,无事就好。
现场的羽卫军很快便被安家军清理完毕。
回来的安家军不是一般的勇猛,个个如同冬天蛰伏的野兽,羽卫军在他们跟前根本不够看。
苏之凌一路杀到了正殿之上。
正殿下,明晃晃的,纯金打造的龙椅反射着光,十分耀眼。
左易峰直接走上了台阶,按下龙椅一个开关,一个盒子弹出,玉玺果真在里头。
“恭喜皇上。”左易峰双手捧着玉玺上前“玉玺在手,王爷以后便是皇上,老臣在这里恭喜皇上了。”
苏之凌接过玉玺,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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