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98章 陈年旧案(第2/5页)
    了对方的棋路,他在大局上透彻的可怕,可大部分时候都是中正平和的路数,突然变得这么诡异当然让他吃惊不小。

    “这,这”

    梁山伯握着棋子,几乎觉得对面坐着的人在棋道上是个怪物。

    “能,能变”

    陈庆之依旧是那样笑眯眯的,按下了一子。

    “当然能变,我之前说过,我这一生,大部分时间在执黑。但我还忘了说,我这一生,大部分时间在和同一个人下棋。”

    他下的漫不经心,似乎随意变幻棋路也是很容易的事情。

    “如果你长年累月和一个人下棋,如何让对方一直愿意和你下棋你我下了没有几天,你就已经习惯了我的棋路,如果下上一个月,下上一年、十年、数十年呢”

    “双方都会疲倦而失去新鲜的感觉,谁会愿意和一个一成不变的人下同一种棋局所以要经常求变呐。”

    陈庆之看着梁山伯如临大敌的落下一子,呵呵一笑。

    “棋局如战场,如果老让对方摸清自己的套路,也就没什么为之一战的价值了,八成是输。唯有敌我双方经常变化自己的布局,才能势均力敌。”

    他笑过之后,捻起一子,重重地落在“天元”上,棋枰发出清脆的一响。

    “我今天教你的,就是如何跳脱出自己的局限,中途变局。”

    在陈庆之的不按理出牌下,就算是和陈庆之旗鼓相当的对手也会觉得很棘手,更不要说梁山伯这样的,结局很显而易见的,以梁山伯溃不成军精疲力竭的失败而告终。

    棋局一完,他甚至毫无形象地扶着棋案去缓解耗费巨大心力计算的空虚感,这种空虚感让他难受的直想呕吐。

    在庞大的计算过程中精神一点点变坚毅,也是棋术所带来的锻炼和好处,所以陈庆之并没有打扰到他,耐心等到他回复了气力,才将棋子扫开,再一点点复盘,告诉他为什么要那么下。

    梁山伯其实已经有些迷迷糊糊,听完之后更觉得对面坐着的先生太过可怕,他努力把今日教授的东西全部强行记住回去慢慢消化,可刚刚经历过棋局的先生却尚有余力到随意复盘。

    可对于陈庆之庞大的计算能力和这种“心力”上的坚毅,梁山伯心底深深的浮现出一种恐惧。

    他无法想象一个如此能力的人,竟然只能在马文才家门下做个客卿,如果这样的话,那马家有多深不可测

    各种猜测和惊惧在他心中不停浮现又不停被压下,最终只能小心翼翼地从最不那么敏感的话题开始提起。

    “先生,您说您大部分时间只和一个人下棋,那人是谁您的夫人吗”

    “胡说,怎么会是夫人”陈庆之有些惊慌地回答,“不是夫人”

    不是夫人,却能经常在一起下棋

    这

    梁山伯纳闷。

    “不是夫人,却比夫人更挂心。”陈庆之叹道,“是个对我来说,如父如师的人。”

    “原来是长辈。”

    那就说得通了,子云先生如此厉害,那他的长辈只会更厉害,两人都是棋逢对手,和这样水平的人下过棋,其他人也就再不能入眼。

    梁山伯恍然大悟。

    见陈庆之心情还算不错,梁山伯一边收着棋子,一边试探着问出自己心底最想问的问题:

    “先生曾说对家父略有耳闻,不知道先生是从哪里知道家父的事情”

    陈庆之闻言看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