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些只是双鞋子,可看那鞋子的尺寸却是相合的,应该是有人专门丈量了他走过的地,将鞋印子的尺寸记了下来,才做的会这么合脚。
祝英台见是送东西,心中有些百感交集,看了看马文才,见后者满脸鼓励,也鼓起勇气,踏出了出客店的那一步。
和梁山伯一般,负责授田的祝英台虽然没有梁山伯看起来那么可靠,但她出身富贵是一看便知的,这样的人会放下身段为他们授田自是难能可贵,最重要的事她口齿伶俐,脾气又好,无论谁问的多繁琐,她都不厌其烦的回答。
那些露田不比分割好的良田,别人问题多,她却回答的明白,许多人背井离乡来到这里,是抛弃了旧业和原本的授田决定定居的,得了授田就有了希望,祝英台回答的细致些不敷衍,他们的心都安定了许多。
等后来按照得的田籍去自家的地头上看,无论是大小还是田况都分的极为公平,也考虑到各家的情况,相熟的、有亲的田挨得近些好照顾,家里还有亲眷没接过来的旁边还留了露田,随时都能再割。
若说梁山伯的善意是一种不偏不倚的公允,那祝英台的善意就是一种把人记在心里的尊重,说起来,那些受尽了苛待偏心的汉子们更尊重梁山伯一些,围在祝英台身边的就都是些久病刚愈的,扶老携幼的,甚至还有不少年轻的女人家。
在被不知道第几个瓜果被捧着瓜果的姑娘们红着脸掷进她怀里之后,就连祝英台都连连庆幸自己幸好年纪还小是个平胸,否则这么一通砸,胸不给砸平了,也给砸的生疼。
这可和梁山伯那边的鸡子不一样,这秋末的瓜果,那就是实打实的成熟瓜果,又重又大,祝英台一下子给砸的有些懵,东西还是马文才见祝英台接不下了,去找客店要了篓子收了的。
傅歧原本在一旁笑嘻嘻地看热闹,可见祝英台这脸上连毛都没长出来的小子这么受女子欢迎,哪怕只是些乡野村妇之流,也吃味的不得了。
见她好不容易摆脱一群瓜果鲜花的围攻,有些受宠若惊地爬上青驴,傅歧抱着自己的黑狗,在祝英台身边嘿嘿笑了一声。
“祝英台,艳福不浅啊前有绝色美人江无畏,后有俏寡妇俏娘子俏大姊,啧啧,你才多大,就这么老少咸宜”
“呸,呸,呸,什么老少咸宜,傅公子老是乱说话”
伺候主子上了驴的半夏瞪眼道“那是我们家公子面善,她还是个孩子呢,女人喜欢孩子,有什么不对的”
“我看你们主仆就在心里闷着乐吧,还小孩子,小爷我十四岁的时候,那屋子里的使女排着队想要往小爷身边贴,小爷十二岁就出了”
“傅歧”
“傅兄”
刚刚走过来的马文才和梁山伯听到这傅歧在说什么,惊得一个怒喝,一个打岔,硬生生将这口无遮拦的傅歧炫耀自己成人的下文给打断了。
半夏虽年纪不算小,但在后院出入的多,跟前面大公子祝英楼的人接触的少,自然听不懂什么十四岁使女就排着队往前面贴,祝英台虽然大概知道他在炫耀什么,不过她的男性朋友们是不会拿这种事在她一个女生面前说的,也就不知道傅歧这算是早熟还是情商低,满脸莫名其妙。
看着祝英台满脸莫名其妙,马文才和梁山伯都松了口气。
“你们两个又对我有什么意见”
傅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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