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马文才练武时一定会来“围观”,今早也不例外,谁料她才刚刚站到廊下,替傅歧捧着汗巾和外袍,她这便宜哥哥就不知道从哪里凑了过来,就在她对面的廊下也跟着看。
她本就站立不安,听傅歧这么一问,顿时表情一僵,打着哈哈“那个,都,都是练武的,也许是感兴趣”
冬日的清晨冷的都能凝冰,傅歧一身热汗蒸腾成了满身的雾气,整个人就像是个雾人,边听着祝英台的解释,边点头擦着身上的汗,没想太多。
他并不是那种心思细腻的人物,头上汗太多了还学大黑甩了几甩,溅了身边的祝英台一脸。
“坏了,小妹最是爱洁,怕是要吵起来”
远处的祝英楼眉头一蹙,心中嘀咕。
谁料祝英台被甩的满脸臭汗,竟就拿着傅歧的外袍随手擦了下,好似不以为意地又把擦了汗的外袍递过去“我真羡慕你这个身体,要我像你这样就穿着一件单衣打拳,非冻死不可。”
难道他是那个他
祝英楼神色一黯。
“就你这小身板还打拳”傅歧眼睛从祝英台纤身上扫过,突然伸手捏住了她的肩膀。
“我来看看”
见妹妹被人轻薄,祝英楼眉头蹙得都能打结了,终于迈出了脚步。
“你小子”
这边傅歧从祝英台的肩膀一路按到了她的小臂,笑着摇头“算了吧,你这胳膊细的可怜,我见过年幼骨架纤细的,没见过纤细成你这样的,就算是什么宗师一般的人物来了,也教不会你什么武艺。”
祝英台和傅歧打闹惯了,嘻嘻哈哈好似哥们,当即回击粉拳一记,大笑着反驳“那也未必,昔日猿公教导越女剑法,没听说越女瘦小就练不成武艺的。”
“哟,你还知道这个”傅歧穿好了外衣,见祝英台的小拳头袭来,开玩笑的拿自己“砂锅大”的拳头去挡。
“我看你咦”
他的手刚刚伸出就被人从背后反剪住了手臂,吃惊地回头。
“祝家大郎,你扯我手臂做什么”
“说笑就说笑,不要动手动脚。你好歹也是士族,怎么这么不庄重”
祝英楼脸色黑的可怕,一边教训着一边将手松开。
傅歧哪是肯吃亏的人,对方手一松就想“讨教讨教”,余光却看到祝英台满脸害怕,见他看过去还双手合十拜了拜,心中一软,提起的双拳便放了下来,也对着祝英台挤眉弄眼。
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不跟你哥计较啦
那眼神好似如此说着。
祝英台松了口气,壮着胆子看向她那便宜哥哥,见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对自己挤眉弄眼的傅歧,突然后背一凉。
他,他不会把傅歧误会成
“不行,这猴儿,不,这猿猴一般的小子,即便是士族,即便是我家小妹喜欢”祝英楼心中一个哆嗦,“也不能当真。”
他见祝英台满脸惊骇的看着自己,心中也有些不悦。
自己虽然不是什么慈眉善目之人,可从小和这个妹妹也算亲近,有些时候她太过冷淡以至于被人当做好脾气,若有庶妹下人瞪鼻子上眼,也都是他后来去敲打一番。
即便他是整治下人最厉害的时候,英台都没有怕过他,何至于现在他皱一皱眉,她都会满脸惊慌失措
她究竟是在会稽学馆里学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还是她身边的人
祝英楼眼神一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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