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的捂住耳朵,想要逃开男人喋喋不休的,阴冷的话语。可那是徒劳无功的。
头越来越疼,洛青裁捂着耳朵的手掌也越来越用力,忽然他的右手指尖碰到一个东西,洛青裁当即伸手一扯,将那个东西扯了出来。
那是一支发簪。
没有了发簪的束缚,如瀑的黑发顿时散落下来,洛青裁却全然不觉,他只是盯着手中的发簪,怔怔的出神。
四周仍是漆黑一片,但洛青裁隐约能够听见有人在叫他,那声音满含焦急。
身前的男人依然在喋喋不休的说着什么,洛青裁脸上痛苦的神色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之色。
他将那枚发簪紧紧攥在掌心中,从地上站起身来。
男人的声音当即一顿,他皱眉看着神色冷凝的洛青裁,道“你”
刚说了一个字,就见洛青裁忽然抬手,一道寒光闪过,杀意逼面而来。
男人瞳孔骤然一缩,不等他做出反应,洛青裁手中的短刃已来到颈前。
何遇愁眉紧锁,正想着要如何唤醒洛青裁。
忽然,他察觉到洛青裁身上骤起的杀气。何遇心中一凛,身体的本能快过思维,当即后撤。
而就在何遇后撤的下一瞬,洛青裁骤然出手,森冷的寒光晃了何遇的眼。
“青裁,醒醒。”何遇一把握住洛青裁持刀的手腕,担忧的叫道。
洛青裁霎时回神,他睁开眼睛看着何遇,茫然道“师兄你怎么在这里”
“我在外面听见你的声音”何遇皱眉道“你又做噩梦了”
何遇与晏丛之夫妇谈论的差不多了,正准备起身离开,恰在此时听见了洛青裁痛苦的叫声。
何遇冲进来一看,洛青裁好像又陷入噩梦之中。
洛青裁看了一眼手中的短刃,刃尖距离何遇的颈项只有一指的距离,若是何遇没有拦住他
这么一想,洛青裁的脸色霎时变得难看起来,他一松手,短刃就掉在了被子上。
何遇替洛青裁擦擦额上的汗,问“梦到什么了”
洛青裁垂下目光,摇头道“不记得了。”
“你”何遇皱眉,还欲再问,就听洛青裁道“师兄,我想喝水。”
何遇打量洛青裁片刻,终于起身,“我去给你倒。”
屋内的水壶已经空了,何遇只得出去重新打一壶。
待到何遇离开后,洛青裁伸手扯了一下身上被冷汗沾湿的衣衫,厌恶的皱了皱眉。他从席上起身,找出一件干净的衣物换上。
从木屋中出来的何遇迎面遇上了洛青裁的父母,只见夫妇两人面上满是担忧之色。
妇人朝屋内张望了一下,轻声问“青裁怎么样了”
何遇脚步一顿,也回身看了一眼,再转过头来时,脸上的神色一片轻松,他轻声安抚道“没事儿,这些天一路辛苦,做噩梦了。”
“这孩子怎么老是睡不好。”妇人心疼极了,喃喃道“是不是因为小时候吃了太多的苦是我们对不起他。”
提起这件事,何遇眼底的笑意不由也沉了下来。他知道,洛青裁的情况很不对劲。
经过这些年的相处,何遇感觉得出来洛青裁对权势地位的渴盼并没有那么重,相反在他的心里更在意的是人与人之间的情谊,其中亲情更为甚之。
若说几日前洛青裁因为过度劳累而想起幼年过往,被噩梦困住很正常,那么今天呢洛青裁已于父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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