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应该将秘方烂熟于心才对,也无需费尽心机找到自己。
还没等薛素想明白,就见程三娘用帕子按了按唇角,漫不经心问
“素娘,你身上的味道真好闻,是用的什么香料”
“不是什么名贵东西,春天桃花开时,我弄了些花苞晒干,放在荷包里,随身带着就有这股香气,闻着淡的很。”
“只是花苞”程三娘明显有些不信。
“那程小姐以为还有什么制作香料的工序十分复杂,像我这种村妇哪里能懂”
从怀里掏出一盒胭脂,放在薛素面前,程三娘笑着道“我家在泾阳城里开杂货铺,这是自己用的胭脂,绯红色,涂在脸上显得气色极好。”
说这话时,她的目光落在了薛素脸上,一开始没细看,只以为这村妇的皮相虽过的去,却也不算顶尖。
但此时坐在女人面前,距离不过一臂远,凑近了看,程三娘都瞧不见汗毛孔,只觉得薛素五官十分精致,唇瓣鲜红似血,配上浓黑英气的眉,不加雕琢,就跟吸食男人阳气的狐狸精似的,根本移不开眼。
越看她心里越是不忿,不过这也是个人精,脸上笑盈盈,说
“素娘弄的花苞的确不错,要是有多余的,能不能拿到我家铺子里去卖,这样你手头多了进项,日子也能宽裕些。”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活了两辈子,薛素要是再弄不清楚这个道理,那她跟傻子也没有多大区别。
小口吸溜着颜色浓黄的苦丁茶,她摇摇头“今年的花苞不多,就算卖也赚不了多少,等明年再说吧。”
见薛素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程三娘暗暗咬牙。
小屋的房门大敞四开,她往外瞥了眼,发现宽肩窄腰的猎户披着外衫走进来,湿潮潮的头发一直不断往下滴水,顺着蜜色皮肤往下滑。
程三娘双目直勾勾盯着楚清河,眼神就跟钩子似的,男人感知本就比普通人敏锐,此刻不由皱眉,问道
“家里有客人”
瞥了一眼,薛素说“三娘是王秀才的表姐,咱们两家也算亲戚。”
听到这话,楚清河略一点头,心里觉得程氏太不懂规矩,尚未出阁就盯着外男看,眼神还如此放肆,王家人还真是一路货色。
没有跟程三娘搭话的意思,猎户转身直接回了屋。
看着男人的背影,程三娘牙齿紧咬下唇,不免有些失落,要知道楚清河可是堂堂辅国将军,就算瞎眼瘸腿,身上气势依旧不减分毫,要是能在这人落魄时与他交好,将来肯定会受益无穷。
只是他的性子未免太冷漠了些,自己虽然不是千娇百媚的大美人,但也不差,楚清河摆出这副避之唯恐不及的模样,实在是狗眼看人低
见程三娘脸色不佳,薛素也没管她,坐在矮凳上歇着。
缓了好一会,女人的心绪才平复下来,她强忍不甘,试探着问“素娘成亲都快一年了,怎的还没要孩子”
察觉出语气中的恶意,薛素皱紧眉头,道“孩子这种事情,还得看缘分,急是急不得的”
“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想跟素娘说一声,生儿育女这种事,不能全赖在女人身上,听说有的男子不中用,十年八载都没让自家媳妇怀上,一怒之下休妻再娶,前妻改嫁他人,第二年就生了对胖小子。”
程三娘话里话外的挑唆之意,薛素听得一清二楚。
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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