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唇微微上挑,眼里带着浓到化不开的绵绵情意。
将那副清俊儒雅的模样收入眼底,锦月只觉得自己的心都快化了。
男人端了合卺酒过来,她木愣愣的一饮而尽,被辛辣的酒水呛得直咳嗽,还有不少水渍溅在了王佑卿的衣襟上。
“佑卿,我、我不是有意的。”
坐在自己心爱的情郎面前,锦月完全提不起公主的气势,明艳的面庞上带着几分羞惭之色,她拿出锦帕,仔细擦拭着湿痕。
不知不觉间,房中的奴才全都退了下去。
被翻红浪,鸳鸯交颈,等到云雨渐歇后,王佑卿将女人搂在怀里,他双目微阖,修长的直接微微颤抖,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娶了陛下最宠爱的公主,王家人就成了皇亲国戚,程三娘身为他的亲表姐,自然也跟着沾光。不过她是余公公的对食,这身份着实不算体面,行事必须得收敛着些,否则怕是会留下把柄。
程三娘老早就想借着公主的势头,将佳人坊重新开起来,毕竟她先前经营私馆的时候,手头儿甭提有多宽裕了,哪像现在想要买些什么物什,都得去余府的账房支银子,一回两回还好,次数一多,女人心中怎能不厌烦
更何况,薛素手里的颜如玉生意越发红火,明明是那个贱人将她的方子抢了去,眼下日子过的越发肆意,还真是个不要脸的。
心里暗暗恼恨,这天程三娘带着荣喜去了公主府,守门的侍卫一听她是驸马爷的表姐,丝毫不敢耽搁,径直去了堂屋通禀。
锦月公主手里拿着针线,准备给王佑卿做一只香囊,只是她不知该用何种颜色的绸缎,眼下正好来了人,也能帮她参谋参谋。
程三娘以前曾经见过锦月,那时王佑卿还不是驸马,她一个小小的商户,也不敢冲到这等金枝玉叶面前,若是弄出什么岔子,后果不堪设想。
甫一迈过门槛,她颊边勾起一丝浅笑,向来精光四射的狐狸眼,此刻带着几分柔和。
坐在八仙椅上,看着绣篮子里彩色的绣线,她轻声问道,“公主可是要给表弟做香囊平日里他的去翰林院当值,宝蓝色显得沉稳,跟官服的颜色也十分搭配。”
锦月从善如流的点头,“多谢表姐提点。”
程三娘连道不敢。
因为二人还不算熟稔,肯定不会深谈,东拉西扯不知怎么说到了颜如玉上头,程三娘清秀的面庞上露出一丝黯淡,眼圈微微泛红,颤声道,“说起来公主可能不信,薛氏也是安宁村人士,跟佑卿是同乡,她之所以能经营私馆,全然是因为将我程家的秘方给夺了去。”
女人情绪十分激动,纤瘦的双肩都在轻轻颤抖,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人不由心生怜惜。
锦月满脸诧异之色,脑海中浮现出薛素那张艳丽的面庞,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表姐慢慢说”
“几年前,程王两家还在泾阳,因佑卿在读书上极有天赋,姑母怕他耽搁了传宗接代,便做主纳了薛月为妾,这薛素就是薛月的嫡亲堂姐,一笔写不出两个薛字,我将她当成自家人看待,哪想到引狼入室,祖传的秘方被人夺了去。”
眼圈微微泛红,泪珠儿都在眼眶中打转,但程三娘却没有哭出声来,只因她脚下踩的是公主府的地界儿,眼下她还没有摸透锦月公主的性子,一旦犯了忌讳,那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表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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