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女眷都稳稳坐着,未曾离开,她也不好表现的太过,只等强自按捺,一双水眸紧紧盯着远处的男人,芙面浮起飞红,好比枝头新开的桃花,艳丽而又娇俏。
对上如此炙热的目光,楚清河只觉得浑身热血奔涌,他心跳得极快,喉结连连滑动,一把将雄鹿扔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冲着陛下低声说了几句,男人翻身下马,大阔步走到小妻子跟前,那股浓浓的铁锈味儿十分冲鼻子,薛素却不嫌弃,紧紧跟了上去,离开了女席。
王佑卿坐在马背上,冷眼看着那一对男女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修长手指紧紧攥着马缰,手背青筋迸起,心绪明显不算平静。
“那不是锦月吗”五皇子突然开口。
听到声音,男人抬眼望去,发现锦月公主站在角落,用宽大的水袖将面颊挡的严严实实,不露分毫,不知是出了什么毛病。
“殿下不必担心,微臣这便去看看。”
说着,王佑卿驾马走到锦月身边,声音柔和,仿佛清风一般,“月儿,你这是怎么了”
锦月闷声答道,“我被蚊虫叮了几下,并无大碍,驸马不必担心。”
眼神连闪,王佑卿下了马,长臂环住女人的肩膀,将人带离围场,回到小院后,方才柔声诱哄,“月儿,夫妻乃是天底下最亲近的人,有什么话还不能对我说吗”
锦月双眼通红,泪珠儿噗噗的往下掉,只觉得天底下没有比驸马更好的男人,她犹豫了片刻,缓缓将手放下,露出了那张红肿不堪的面庞。
原本白皙柔腻的肌肤,此刻长满了芝麻大小的疙瘩,有的还冒出水泡,十分明显。
这副模样,让王佑卿想起了被铅粉毁容的韦玉莹,他面色不变,拉着女人坐在床头,语气更加温柔,“公主莫要担心,太医手段高明,只要开出来几副药,便能将病症压下去。”
将人抱在怀里,男人凤眼中划过一丝厌恶,胃里翻江倒海,恨不得吐出来,偏偏碍于女人的身份,他除了安抚以外,什么都不能做。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