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了帕子
,胸臆中的怒意似山洪般不住奔涌,甭提有多难受了。
感觉到火辣辣的目光投注在自己身上,莲生抬头望去,待看到那个眼生的丫鬟时,她先是怔愣片刻,而后脸上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
花枝见状,也不知怎的,竟无缘无故哆嗦了下,等她再次抬眼,夫妻俩早就进到卧房了。
闫濯父母双亡,家中长辈也都在南方,参加了婚宴便赶了回去,因此盘桓在莲生心头的压力渐渐消散,她每日除了去到私馆以外,便跟着闫濯学习施针认穴,耗费了数月功夫,终于将穴位认准了。
这天她坐在私馆靠窗的位置,将窗扇推开一条细缝,寒风卷着雪花吹了进来,阵阵凉意简直要渗入骨子里。
只见两名女客坐在不远处,正在眉飞色舞地交谈“先前那名徐贵人十分受宠,新帝身边只有她一名妃嫔,近来也不知是怎么回事,竟失了
圣心,再也没被宣召过。”
另一名妇人哼笑道“这你就不知道了,陛下最爱相貌娇柔的美人,徐贵人明艳不假,但性子却太过张扬,颇有几分得理不饶人的架势,这种女子最开始还能受宠,但凭借皇权作威作福,手段委实令人生厌,她那个叫徐蕊的妹妹倒是十分老实,就算承了恩泽也不骄不躁,可比徐贵人强多了。”
莲生眼底浮现出丝丝惊诧,怪不得这几个月徐眉没再上门找麻烦,她还以为此女见叔叔婶娘回到京城,不敢再放肆了,原来其中还有这样的关窍,一个失了圣宠的小贵人,想要在深宫中安稳活下来都并非易事,哪还敢四处结仇
两名女客说了足足一刻钟功夫,等到店里的人越来越多,她们也怕被有心人听了去,索性闭上嘴,不再多言。
莲生手里捧着茶盏,小口小口地抿着,今晚回去便要给闫濯施针,就算她已经提前做好准备
,为了不生出差错,也得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
转眼又过了一个时辰,她坐着马车回了府,刚刚进门,便见着两个小丫鬟站在连廊下嘀咕着。
“花枝姐姐端着鹿鞭汤进了书房,也不知老爷会不会喝。”
“只是一碗汤罢了,有什么喝不得的就算夫人出身高门,但模样仅能说是清秀,也就身段皮肉好了些,这样的女子数不胜数,掉在人堆里都挑不出来,反倒是花枝,五官艳丽的很,稍作打扮便极为出挑,我要是男子也会动心”
以往在楚家长大,这种不规矩的奴才莲生见得多了,即使芍药被气得浑身发颤,她面色也没有丝毫变化,手里捧着暖炉,目不斜视地往前走。
脚步声惊动了两个丫鬟,抬眼看到夫人一行人走过来,她二人扑通一声跪在了石板上,冬日本就称得上滴水成冰,寒意刺骨,莲生扫也不扫
她们半眼,淡淡道“屋外凉快些,跪着也能长长教训。”
说罢,少女扯了扯襟口,兔毛领子将小脸儿裹了起来,看着十分俏丽。
刚走到书房门口,耳边便传来了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没过片刻,便见着花枝双眼含泪从屋里冲出来,正好与莲生打了个照面。
“夫、夫人,您怎么回来了”花枝嗓音不住发颤,好似被踩了尾巴的老猫一般,而莲生则站在原地,眼中带笑。
“这是我家,难道不能回来”
“奴婢不是这个意思”明明是数九寒天,这丫鬟脑门上却冒出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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