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不了多时,淡淡的饭香味开始弥漫。
米饭终于熟了。
陈大明恭恭敬敬地给两人各盛了一碗饭,然后一脸谄媚地问“两两位大大哥我给你们换换一下火盆”
年轻绑匪顿时乐了“哟,还真是越来越懂规矩了呀行,你换吧”
说着,斜眼瞧了一下声音粗糙的绑匪。
火盆是坐着值夜的人用的,声音粗糙的绑匪对此自然没有异议,便放下饭碗起身监督着陈大明走向里屋。
陈大明进了里屋,弯下腰要去端火盆,目光似乎不经意地看了一眼正好也被手电筒灯光照到的林培军,忽然似乎有些不确定地低声道“大哥那个人他的腿抖的厉害,好像是是小便憋不不住了”
感觉到自己就快要被活活冻死的林培军,此时其实神智又已经有些不清了,但是求生的本能还是令他在听到这句话后就立刻努力地夹紧双腿,并奋力地睁眼
拼命地点头。
实际上,他确实是有些内急了,只是先前寒冷的感觉压过了一切,导致那方面的神经都有些麻痹了,如今陈大明一说,感觉便一下子强烈了起来。
“关你屁事换你的火盆”声音粗糙的男人喝骂道。
陈大明连忙端起火盆,一边走向厨房,一边呐呐地解释“我就是怕他拉在身上一股骚臭味熏熏着了两位大大哥才才”
声音粗糙的男人踹了他一屁股“才个屁,不用你多事”
正狼吞虎咽地吃着酱拌饭的年轻绑匪闻言立刻就不满了“这小子说的没错,等会我们还要在那屋里睡觉呢,你还嫌不够臭哄哄的呀”
声音粗糙的绑匪道“你知道个屁,这尿骚味比人身上的味道更容易招狗,拉在身上还能再喷点东西遮盖,要是拉到外头,被狗闻到了怎么办”
陈大明忙道“我可以找个罐子装里头再盖好封封住这样就不会有气味了。”
声音粗糙的绑匪还要再说,年轻绑匪已不耐烦地命令。
“行了行了,你也别什么都要唠唠叨叨地说教一番,老子耳朵都要起茧子了。陈大明,就按照你说的办,动作快点,别让他尿在身上了。”
“是”陈大明连忙应声,然后找了个罐子,又打开抽屉找了一块布头和一小截绳子,又讨好地主动举起来给两个绑匪看。
声音粗糙的绑匪却没有因此而放下戒心,而是先用手电筒扫了几圈少年上下,又亲自在他的口袋和裤腰带上摸了摸,直到发现陈大明没有藏匿什么剪刀啊菜刀啊等工具,这才冷哼了一声。
厨房和里屋只有一墙一门之隔,厨房里的动静林培军自然都听见了。
当看到陈大明真的拿了一个罐子蹲在他面前,开始解他裤带的时候,少年原本苍白的脸颊顿时涨的通红。
自从懂事之后,他还从来没有被这样地“服侍”过,虽说陈大明已经尽量避免碰触着他的私密处,扒下裤子后就直接覆盖上陶罐,但那种感觉依然是羞愤难当,他只能闭上了眼睛把自己当成一只鸵鸟。
“喂,你快些尿,尿完我还要换火盆呢”陈大明
假装很是嫌弃地催促,一只手却借着身体的遮挡,快速地在林培军的肚子上连续写了两个“忍”字。
林培军一颤抖,陶罐中立时响起了一阵哗啦啦的声响。
等到结束,陈大明没有再说话,只是重新给林培军系上裤子,又当着绑匪的面把陶罐封好拿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