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对着周隽叹了口气。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刚确诊晚期。”周隽闭了一路的眼,到这会儿终于睁开来说了句话。
孟疏雨一噎“那我不是没受过这种伤看着有点怕吗”
见周隽不接话,她又继续自顾自发愁“右手还挺耽误事的吧,你现在感觉怎么样,疼不疼,影不影响正常活动”
“什么正常活动。”
“就你一会儿上楼要洗澡换衣服什么的。”
“我要说影响你打算怎么办”
“我”
“那你问什么。”周隽瞟她一眼,解了安全带。
孟疏雨赶紧下车帮他开车门,一边解释“我意思是如果有影响,要不叫任助理来照顾你”
“大半夜的,人家不睡觉”
“那我倒是可以不睡,但我确实不太方便”孟疏雨瞅了瞅他,“我要是个男的,出了这事肯定贴身二十四小时照顾你的。”
周隽从鼻腔里哼出一声笑,朝电梯走去。
孟疏雨目送了几秒他的背影,又匆匆跟上去,叫了一声“周隽。”
周隽停下脚步转过头来,眼皮一掀“要说谢谢就免了。”
孟疏雨到嘴边的“谢谢”被堵了回去。
想了想,这俩字确实轻飘飘的,好像只是减轻了自己的负担,对周隽一点用也没有。
说了简直比不说更加没诚意。
孟疏雨皱皱眉头“谁说我是来说谢谢的。”
“那不然”
“我是来说”孟疏雨飞快动着脑筋,不太自在地把手背到身后,抬眼看着他说,“晚安的。”
周隽眉梢一挑。
不等他有下个反应,孟疏雨已经转过了身,匆匆回到车里,把车掉了个头驶远了去。
次日一早,孟疏雨在生物钟的调度下自然醒来,翻了个身想继续眯会儿,一眼看到隔壁枕头的陈杏,昨晚那些波折又放电影似的回到了脑子里。
昨晚陈杏比她更晚到家,回来以后累得一句话说不动,卸了妆冲了澡就睡下。
两人到现在也没聊上一句半句的。
这么一想,孟疏雨忽然有点睡不着了,趴到床头柜拿起了手机。
脑子还没想到要说什么,手已经打开了周隽的微信对话框。
光标一闪一闪,孟疏雨盯着消息框,总觉得该问候一句什么,但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合适。
往上拉了拉,满眼的“周总”和“您”,过去的聊天记录说的全都是公事。
在这么多公事公办的消息后接上什么都觉得不太对劲,孟疏雨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放下了手机。
旁边陈杏打着呵欠转过头来“一大早给谁发消息呢”
“没发呀,”孟疏雨摇摇头,“我就看个时间。”
“哦,看时间需要打开周隽的微信对话框,打几个字再删掉哈。”
“”
这怎么还钓鱼执法呢
孟疏雨无语地翻个白眼“你怎么跟他一个视力你们都警校毕业的”
“嘿”陈杏一脸有意思的表情,“你夸我视力好就夸呗,怎么还非要连带夸一句周隽呢”
“你搞搞清楚,我这是在夸你们吗我这是在骂你们。”
“是夸是骂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这一大早一睁眼三句话不离人家。”陈杏侧目看看她,下床去上厕所。
孟疏雨也坐了起来,对着浴室那头说“我这不是对昨晚的事还后怕嘛,就想到他了。”
“那我也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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