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品行亦出众,门下省宰相说你有闭月羞花之容貌、堪比班婕妤之才德,也正因为如此,母后才召你进宫的啊,如今你怎么说自个儿无才无德,打小没修习过什么才艺呢难道是门下省宰相说了谎话”顿一顿,睨她一眼,嘴角带笑道“还是说妹妹你怕跳得不如我,怕在众人面前丢脸”
哦,林桑青忘了,她如今的身份是侍郎家的大小姐,不是平民林桑青,她顶着“才貌双全”的名头入宫,按理说歌舞都应该擅长。
可她没继承侍郎家小姐的记忆,并不擅长跳舞,吃饭她倒是十分擅长,且还是其中的行家里手,可她总不能当众表演吃饭啊
她这厢正在想搪塞的措辞,思考着如何把话题引到别人身上去,一把婉转活泼的女声突然响起,越过雕花横梁,徐徐回荡在大殿之中,“柳昭仪这是作甚,林昭仪都说了她不擅舞蹈,你还一个劲儿的撺掇她跳舞,居心不可以不谓叵测。”
是淑妃。有人代她说话是好事,左不过林桑青不大理解,她与淑妃一向没有交集,谈不上相熟,也不曾交恶,她怎会突然开腔替她说话
宫中如今有两位昭仪,一个是林桑青,一个是柳昭仪,内廷司在排位置时,按照册封顺序的先后,本着“以右为尊”的原则,分别安排她们坐在皇帝正下方的左右两侧。
柳昭仪坐在左侧。
面上的笑意松动不少,柳昭仪轻抬娇媚眼眸,阴阳怪气道“淑妃娘娘心地仁善,臣妾自叹弗如,只是今日是皇上的生辰,咱们都有所表示,连只会做菜的方御女都弹了首难听的琵琶曲,林昭仪她只干坐着,委实不大好吧。”
淑妃冷笑,不屑一顾道“什么好不好的,若皇上想看舞蹈,声乐坊多的是舞娘排舞,何须某些人巴巴跑去学习,真是生怕错过献媚的机会,忒爱抢风头了。”
抬手轻轻抚摸发间的凤穿牡丹簪花,柳昭仪露齿微笑,别有所指道“淑妃娘娘到底身居高位,总是爱多想,协理六宫之权不赐给您,真是枉费了您的玲珑心思。”娇媚眼眸投放到箫白泽身上,深情凝望着他,缓缓道“今日是皇上生辰,跳不跳舞倒不是最关键的,心意到没到,才最关键。嫔妾有心,所以特意去声乐坊同师傅们讨教舞技,就想着能跳支皇上喜欢的舞蹈,博他一笑,让他在忙于朝政之余能有一息放松的空儿。娘娘说臣妾跳舞是为了献媚,可真是冤枉臣妾了。”
殿中人声略有些嘈杂,箫白泽隔着数张桌子回望她,语气低沉道“辛苦了。”
柳昭仪低头羞涩一笑,“为皇上辛苦,臣妾甘之如饴。”
淑妃应是讨厌她这羞涩的一笑,大小姐脾气登时发作,气结道“你”皇上在此,她不敢过分放肆,只是拿厌恶至极的眼神看向柳昭仪。
柳昭仪无动于衷,挑衅似的回望回来,保和殿内呈现一派剑拔弩张之势。
林桑青似乎曾听说过,柳昭仪还是怡嫔时,对淑妃甚为尊敬,如今她做了昭仪,腰杆子突然就挺直了,竟敢当众同淑妃叫板。
权利使人膨胀,这句话一点儿不假。
当了这会子看客,她算是明白了,淑妃哪里是在为她说话,应该是近来皇上宠爱柳昭仪,她吃醋了,心里不平衡,所以借替她说话的机会,明里暗里挤兑柳昭仪。
“得了得了。”脑仁被这两个女人吵得生疼,她愤然起身,无奈道“我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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