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着问她,“你不喜欢慧字这个封号”
林桑青赶紧点头,“嗯嗯。”猛然想到封号是萧白泽亲自想的,她若表现得太过嫌弃不大好,停住点头的动作,她虚伪道“嗯只是有稍微的觉得不顺口,并不是不喜欢。”
萧白泽了然颔首,他认真思索稍许,眸光清亮的对她道“这样吧,朕为你重新想几个封号,你自己挑一个喜欢的。”
还有这等好事林桑青期待地搓搓手,“可以可以。”
萧白泽并没有深思熟虑,几乎是不假思索,径直说了三个新的封号,“兰妃,颜妃,逸妃。你挑一个。”
林桑青都做好等待很久的准备了,没想到他这么快就说出新想的封号,她一时惊住了。缓和片刻,她问萧白泽,“哎,怎么是这三个字,有什么讲究吗”
眸子里的清亮缓缓被阴险取代,萧白泽垂眸凝视她,纤长的睫毛垂下半扇,似笑非笑道“兰同婪,取贪婪之意;颜即颜,取厚颜无耻之意,逸同义,取见利忘义之意,怎么样,这三个字里总有你中意的吧”
重重将饭碗放到桌子上,林桑青咬牙切齿道“饱了”
气饱的
有文化了不起哦
所以,白费这几句口舌,她的封号仍是慧字。
杨妃握有协理六宫之权,册封的事情由她全权负责,新妃嫔要赶在祭天大典之前完成册封,如此才好安排位置。祭天大典开始的时间定在阴历二月初二,杨妃找星辰司的典司长合了日子,阴历正月二十二是个好日子,且时间也在祭天大典之前。
便将册封的日子定在正月二十二。
祭天大典是一年中最重要的仪式,按礼制应由帝后共同主持,由于当今后位空悬,每年的祭天大典都由淑妃和萧白泽共同主持的,淑妃是这后宫身份最高的妃嫔,由她陪萧白泽主持祭天大典并没有不合适的地方,所有人都无话可说。
今年想来亦如是。
离阴历二月二还有段时间,宫里便已经开始准备了,不单跑腿的下人忙,淑妃和杨妃都很忙碌。
林桑青一无协理六宫之权,二不是后宫身份最高的妃嫔,她什么事情都不用做,真真是闲得发慌。
某一日正午,日光好得照人眼睛,她吃罢午膳闲来无事,便领着小圆脸梨奈外出,从繁光宫慢悠悠晃到启明殿,去找萧白泽要前些天晚上说好的赤金步摇和羊脂玉玉佩。
他自己说的嘛,若是她唱歌给他听,他便赏赐她一对赤金步摇和一枚羊脂玉玉佩,甭管歌唱得怎么样,反正她是唱了,萧白泽却全然不提赏赐的事情,真是言而无信。
彼时萧白泽正在启明殿的书房中批阅奏章,手边放了几支狼毫笔,已蘸满红色黑色的墨,还有一杯冒着袅袅热气的温茶,他低头认真翻看奏章,时不时提起狼毫笔在奏章上画个圈,或是捧起茶杯浅啜一口,看上去既忙碌又充实。
林桑青进殿便看到这一幕。
她再次感叹当今圣上有一副好皮囊,分明是伏案劳作的场面,只因身为主人公的他有一张出众面容,劳作的场面硬生生出现几分岁月静好的宁谧感。
她正踌躇着要不要上前去打破这个岁月静好的场面,魏虞突然从敞开的殿门口跑进来,鬓发松垮,衣裳凌乱,神情激动到了极点,人未到声已先到,“阿泽”他因激动而忘了遵守御前之礼,呼吸急促地跑到萧白泽面前,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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