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从坐上皇位开始,我便做好了吐血而死的打算,再累我亦能承受得住。幸好我如今找到了一方绿洲,在沙海里跋涉一天之后,我可以有卸下防备与疲劳的地方。”再次贴近林桑青,他拿下巴蹭着她的脸,“回去后我得把繁光宫的床榻换掉,换一张大床,你原先的那张床有些小了。”
倏然明白箫白泽所说的绿洲是什么,林桑青眯着眼睛由衷笑了笑,想到他这句话的前半句,又不由得变了脸色,装腔作势地威胁他,“什么吐血啊死啊的,再胡说我就出去打地铺睡了啊,有我在,你不会死的。”
顿了一会儿,又嚣张道“就算有朝一日你真的小命不保,前脚你的魂魄刚走,后脚我便追到阎王殿去,哪怕拔光了了阎王爷的胡子,也得让他把你的魂魄还给我。”
箫白泽笑出声音,一口热气喷在她的脖子上,又痒又麻。
房间内寂静无声,只有他们的呼吸交替起伏,时光像是在这一刻静止了,除了天崩地裂之外,好像没什么能将他们分开。
良久,林桑青快要睡着了,箫白泽突然对她道“青青,其实白日里你无需那样说的。”
她昏昏沉沉地睁开眼睛,“唔”
箫白泽的精神头仍然十足,“当那个叫温裕的人扯住你的衣袖时,我的确曾动过把他那只手砍下来的想法,不过,这个想法只是一闪而过而已,我很快便意识到,温裕是个值得记住的年轻人。”作为一代帝王,他一定不知想把他的手砍下来这句话有多么可怕,圈着林桑青的脖子,他道“你说温裕像女人,我却觉得他做事情很有自己的见解,很有闯劲,若要好生雕琢一番,没准能成才。青青,”他唤她,“其实我有些嫉妒温裕,这些年他陪在你身边,亲眼见证了你的成长,而我却缺失了你人生中这一重要时光,说来,我还比不上他陪你的时间久。”
林桑青不知箫白泽为何会生出这番感慨,于她而言,过去的那些时光根本不值得铭记,如果人可以选择遗忘或铭记自己的记忆的话,她会毫不犹豫地选择遗忘。
用额头抵着他的下巴,林桑青打一个哈欠,轻声细语道“陪我长大固然很好,但阿泽,你不觉得陪我变老更有意义吗”
箫白泽用心思忖须臾,片刻之后,释然颔首道“你说得对。”
箫白泽今夜说的这些话都可谓是掏心掏肺的,林桑青觉得她也该诚实的向他坦白一件事情,“那个其实白日里我偷听你和温裕说话了。”
箫白泽没有表现出惊讶的样子,只坦然自若道“我知道。”顿一顿,他朝她挑挑眉毛,“所以我打算让你长长记性。”
探起身子,他吹灭了床边的蜡烛。
天香楼的客房里硬件设施都很好,身体晃动得再怎么厉害,床铺也不会发出煞风景的“吱哇”声,只有床顶上装饰用的帷帐摇晃不止。
月悬中天时分,摇晃的帷帐还是没有停下来,上半夜林桑青还能发出来撩人心炫的叫声,到了下半夜,她觉得嗓子快要冒烟了,身子骨也要散架了,别说发出撩人心炫的叫声,她连哀嚎声都发不出。
她没骨气地哀求身上精力旺盛的某位大爷,“我错了我错了,下次真的再也不敢偷听你和别人说话了,好阿泽,你放过我吧”
那位大爷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林桑青真的服了。
第二日,她是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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