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一种被欺骗的愤怒,他们会觉得不过如此,他们早该发现的。所以世界上最好的魔术,是没有揭露真相的魔术。”
他漫不经心道“所以在这张桌子上,在真理法庭前,我不准备再重复一遍2号玩家黄渡是怎么死的。”
宋书意脱口而出“为什么”她愕然地张大眼,“你不指控杀手罪行了吗”
可随即宋书意也想通了,他们已经死了四个人,可现在她和游隼两个人却只知道黄渡是怎么死的可能勉强能算知道两个,但她是不会说的。
但也不是她的错,哪怕她说了,还有两个人的死因是他们两个人不知道的。要想赢要指控出杀手的全部罪行,反正已经赢不了了,指控不指控也无所谓了。
但这是从赢游戏角度上说的。毕竟他们是在录节目,而不是完全的参与游戏。如果是她,她肯定会说的,多说几句话就多几秒镜头,不过她现在实在是插不上嘴而已。
游隼却没有回她的话。
“当然,如果这段节目组后面剪辑缺素材的话,非要找个人来解释清楚的话,”他向后靠在椅子上,“可以把我在楼上书房和成昆讨论2号玩家黄渡死法的那段剪过来,该说明白的我们已经在楼上说明白了。”
他好像忘了他刚才才说过的“按杀手作案顺序”一一介绍,神态放松道“4号玩家李子骞同理。跟这栋房子的通气口有关系,我也差点没想起来还有这码事。”
宋书意发现自己越来越听不懂了,通气口游隼是还在说杀手作案吗
“但魔术说出来就没意思了。如果节目组需要4号玩家李子骞的死因,可以找人在游戏结束后补录。”
补录还有补录
宋书意感觉游隼把好好的杀手指控越说越乱既然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就老老实实说不知道不就好了吗她现在都不知道游隼要干嘛。
游隼把下巴搭在指节上,上半身微微前倾,看向长桌另一头的杀手。
“3号玩家金恪,你犯的两起凶杀案,到现在为止,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对的吗”
金恪的手指轻叩在桌面上。“你是在向杀手求证你的指控的正确性么”
“这不能算指控,它们都不完整。按照游戏规定,真理法庭不接受这种缺失关键环节的罪行指控。”
金恪似是稍稍想了下,笑起来道“告诉你可以,但你要告诉我一个我愿意和你交代我这局游戏底细的理由。”
看见金恪笑,游隼不自觉向后仰了仰,好像要拉开和金恪的距离,但头绪不自觉暂时脱离了这局游戏。
他观摩过金恪怎么和别人笑,尽管游隼不太肯承认,但金恪和他比,是可能要成熟点儿。不太亲近,也不太疏远,总是文质彬彬的,容易让人有好感。
可金恪一和他说,一对他笑就好像多了点儿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游隼早不是第一次这么觉得了,不过上次他这么想的时候觉得自己眼睛有毛病,人家金恪人那么好,他背地里这么想他。
但自从中午金恪对他干了那事儿,游大少爷现在看金恪那张温文尔雅的脸怎么看怎么像是勾引。
游隼心想我有问题他有问题
金恪问道“我们有什么特殊关系么”
游隼一下子回过神来。他想金恪知道了
不过金恪知道不知道,都已经不影响这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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