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再找个人来看着她。
周少嵘这会儿耸了耸肩膀,他正好在附近陪朋友玩,听到周初月火急火燎,就过来了,路上才稍微了解了下始末“我也觉得四姐大惊小怪,不过大概还是三哥太看重你了,所以她才会过分紧张。三哥在家里一直情绪稳定得可怕,最近因为你们的事,态度一直很强硬,你要是出事,估计家里要鸡犬不宁了。”
情书苦笑了下“怎么感觉我像是个祸水。”
“哪里,其实我觉得挺好的,三哥这个人就是有点太死气沉沉了,有了你,至少能让人觉得他有点人气儿。家里也就是不满他私自决定婚事,所以暗暗较劲呢,但要不了多久他们就会消停的。”周少嵘没把话说得很委婉,反正她迟早都会知道,“三哥在家里最特殊,他不算是周家培养大的,几个兄弟姐妹里却最出众,爷爷站在对他寄予厚望,所以各方面都要严格把控,包括婚事,但他根本没跟家里提,领完证才通知的,你可能不太明白,我二伯周秉则和他前妻结婚的时候,婚前协议总共一百多张,双方律师研究了半个月才签妥当,我三哥对你毫不设防,并且遗嘱已经公证好委托律所保管了,他没有瞒着家里,他名下的所有财产,全部是留给你的。”
周少嵘看她惊讶,笑了笑,“你知道,我们这种家庭,婚姻并不是自己一个人的事了。但他确实不太一样,他名下的一些财产,并不依托辰星而生,甚至原始力实验室在源源不断给辰星输血,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周家和周祁砚是合作伙伴,可以共荣,也需要互相博弈,他在争话语权方面,还是有优势的,但现在并不是个好时机。我猜他这么着急把所有的雷都提前趟了,是想确保你万无一失。”
周祁砚这个人是非常谨慎的,走一步看三步,心思也比别人更深沉些,他可以算计的手段太多了,但情书却是个极大的变量。
他无法在面对她的事情上去赌哪怕百分之一的概率,也没有耐心去等什么触底反弹,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一劳永逸地解决掉所有问题。
他永远都不愿意拿她的事去赌去算计。
情书听明白了,忍不住张了下嘴,本来平复的心
情,莫名又低落下来。
她勉强扯了下唇角,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周祁砚终于到了,他鲜少这么慌张过,大步流星地走过来,到她身后,却又小心翼翼起来,情书还没发现他,手捧着脸,出神望着玻璃墙外,玻璃反光里映出他模糊的轮廓,她骤然回过头,就看到他微微俯身,呼吸略带急迫,缓了片刻才说“宝贝”
忽然之间,像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莫名愧疚,他算了所有人反应,唯独算漏了周秉则,他以为他忙于舒兰的事,懒得理会其他任何事情。
周少嵘微微挑眉,看这架势,自己默默离开了。
情书忽然回过身,轻轻抱住他。
“哥”
“他为难你了”他的声音轻而飘忽,心脏剧烈跳动着,愤怒的余韵还在,只恨不得回到几个小时前,阻止这一切发生。
情书摇了摇头,忽然笑了下“他问我觉得我们合适吗我说我觉得特别合适。”
周祁砚悬着的心微微回落一些,脸颊蹭蹭她的脸“嗯,天作之合。”
“我没想事事圆满,我也不渴望人人都喜欢我。我不是小孩子了,跟你在一起之前,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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