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翘,不是他不在意,而是他太在意,甚至每一次回忆起过往,都会为过去他每一个举动审判自己。
“方便吗”
见到方鸣枫一直没有任何动作,云翘问道。
方鸣枫这才凝神,说道“方便。”
这对他而言应该是一个很简单的事情,过去他经常帮云翘扎头发,戴项链。
云翘把手里的项链递给方鸣枫。
方鸣枫接在手心,把项链打开,看了一眼镜子,找了一个合适的角度,帮云翘把项链戴上了。
戴好之后,方鸣枫习惯性的去抓云翘左手的手腕,想取她手腕上的发箍,打算给云翘扎个马尾,没想到入手一片滑腻柔软的肌肤,却抓了一个空。
云翘手腕上并没有带发箍,除了学习时,她现在很少扎头发了。
两人的身体都有点僵了。
过了好一会儿,云翘意识到不适开始挣扎,方鸣枫这才松开手,低声说了一句抱歉,然后手插在口袋里,向后走了两步。
“很好看。”方明枫说。
过去,方鸣枫会不吝惜于赞美,比如翘翘这条项链真好看,不是项链好看是人好看,然后又夸自己的钱真不错,翘翘品味也不错,他乐意花钱给云翘买些小姑娘喜欢的发箍,项链,夹子,养小姑娘真的不怎么花钱。
可是现在,方鸣枫不知道该加点什么修饰辞了,太华丽的辞藻显唐突轻浮,回一句好了又显得敷衍,只有选了最安全的三个字。
云翘也只回了两个字“谢谢。”
然后她低头,像是不认识方鸣枫,刚刚两人也没有说过话一样,拿起放在一边的手机准备离开了。
然而当云翘走出没两步,之前她在卫生间遇到过的女孩从她对面走了过来,这女孩看起来怒气冲冲的,也不知道在哪里受了闷气,走起路来风风火火,云翘忍不住朝边上闪了一下,就怕这姑娘一个没留神,踩着高跟鞋脚滑一下,在自己身边劈个叉,把自己也给带倒了。
两人擦肩而过时,大小姐果然瞥了他一眼,然后继续向卫生间走,接着,是一声惊诧的“鸣枫”
云翘这才想起来,方鸣枫还在卫生间里。
这还是真是巧了,她要是晚几步出来,卫生间就是修罗场了。
不过现在似乎也有好戏看,但是云翘没有心情去吃八卦了。
她只想早点回家休息,好好睡上一觉,她真的好困,困到以为自己今天遇见方鸣枫是错觉。
于是云翘继续向前走,不料,却听到身后传来暴躁的骂人声。
“方鸣枫,你怎么回事啊,你为什么不回我电话你没长耳朵吗给你发了那么多信息你也没看见吗眼睛也瞎了”
方鸣枫淡淡地说“我们也不熟吧非工作类的消息,我现在没空看。”
“你什么意思什么叫不熟不熟你刚还对我嘘寒问暖问我脚扭伤了没”
这位大小姐不分青红皂白就是噼里啪啦一顿炮轰,声音之大,连走出卫生间有些距离的云翘都听得清清楚楚。
云翘站定脚步,心里无名火直起。
你这暴躁老姐今天吃炸药了他和你有关系吗,你就这么骂他
方鸣枫性格好,从不和女生计较,但她不一样,她小心眼,忍不了有人大声喧哗打扰自己清净。
云翘深吸两口气,提起裙子转身就朝卫生间飞奔跑去,一到门口,把裙子一掸,层层纱裙像水波一样铺开,遮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