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市长,请问你所谓的满意的处理结果是什么样子的87条人命,视87条人命为草芥,叫他一个人偿命有什么过错”在一群人中一个领头的三十岁左右的年轻男人怒极的冷笑着,“裴市长说感同身受,我真没看出来裴市长感同身受来您看看我身后这些女人,这些可怜的老人,他们一个个失去了儿子,丈夫,父亲,政府口口声声说给我们交代到现在87个人,连尸体都不能捞上来我们怎么相信政府遇难期间,刘茂全在香港旅游,事故发生后,谎称在外考察。以为我们不知道他是去香港购物吗”
裴东宸冷静地听着,点点头,没有说话,示意他继续说。
周围一下安静下来,那个青年很冷静,语气也很高亢,四周遇难者亲属一个个更是义愤填膺。
“裴市长,您刚来锦宁,不了解锦宁的状况,前仇我们也不能找您算这点我们还分得清,但您知道矿工的工资才多少吗不到五十块,一天在井下工作时,不到五十块钱,锦宁的矿工工资已经是全国最低了您再看您身后这座办公楼,这是华安矿的办公大楼,耗费一亿建成的,您看看这座楼值一亿吗8层楼,面积总共多大点这是用工人的血汗堆积起来的啊那里面都是他们的血汗啊而享受的却是那些整天奢华习惯了的所谓矿领导又干了些什么一个矿工的命赔不到30万,一个矿长不到一个季度所得的钱就能赔的起很多人不想在井下,带班班长已经打了电话要求升井,可是上面不发话
四十多块钱,私自升井扣除一个月三十天的工资,就为了这一千多块,很多可以逃离死亡的人却选择继续忍耐您再听听身后这些凄惨的哭声,还有家属区那些整日整夜的哭声,一个五层的单元楼,每一家都失去了一个男人有个青年,去年刚结婚,今年他妻子刚有了4个月身孕,他,就这么撇下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走了还有个兄弟和他父亲,一起消失在这场事故里,一家就是两条生命到现在,我们见不到遗体,我们知道人是救不回来了,可我们想祈求能找到他们的遗体,让他们能完完整整上路我们或许过段时间就能安心了,但他们,尸骨就在这一千米深的井下,方圆十公里的井下消失找不见是找不见,还是不去找他们家里有妻儿老小,连一句到道别的话都没说,死神突然降临,他们是被刘茂全一意孤行只顾利益而害死的他们死不瞑目我们讨回公道,有什么错”
“你说的我都听到了,也听在了心里你们要公道,没有粗厚”裴东宸锐利视线如同两道霜剑一般射向身后这座大楼,看了一眼,随后道“你叫什么名字”
“张玉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弓长张,玉器的玉,成绩的成”张玉成平静地说道。
裴东宸点点头,对这个敢于说真话的张玉成多了分欣赏。
裴东宸站在人群中,身影傲然如山,冷峻的面容上散发出高贵不可轻视的强势,良久,他平声道“各位,我身为市长,对这次事故的发生难辞其咎,我也无法推卸责任,我会对这次矿难负责是我督促不到位,没有让企业正确处理好安全与发展、安全与效益的关系。死者已逝,我知道说再多冠冕堂皇的理由都难平你们心头的悲恸和难过,也替代不了你们的悲恸但我必须得说,说给以后,也表态给你们,此次事故会全力追究责任,难辞其咎的绝对不会逃脱干系,如果这次不能深究,不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