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
十八岁的姑娘，化妆成三十的老鸨子，他一点都不喜欢，但再怎么化妆，也难以消融她身上漠然的气息，程灵波的气质独一无二。尤其是刚进门，她冷漠的目光却在不经意间扫过自己，戒备而紧张，裴启宸又是何其精明，自然一眼看出她的小动作。
“考什么学校都和你无关”程灵波淡漠的开口。
“跟我无关，你跑来会所做什么跑来我常来的会所，难道不是因为看到我才出台的想给我惊喜还是想给我惊吓小家伙，就那么想见到我吗不过呢，我很高兴，却也很很生气高兴你跑来见我，生气你穿成这样，化成这样，简直就是不良妇女”依旧枕在程灵波的腿上，裴启宸一手忽然紧紧的抓住程灵波的手，刻意压低的嗓音带着一股气恼“你敢给我化装成老鸨子当妓女，你活的不耐烦了”
“你来嫖妓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程灵波冷漠地回嘴。
“哟呵我家小家伙是吃醋了，一北上就给我带来这么大的惊喜，走吧今个儿让我看看我家小东西长成什么样子了”裴启宸说着一骨碌坐起来，然后站起身来，把程灵波拉起来。
他的动作吓了几人一跳。
仿若身边没有人一样，裴启宸沉声道“跟我走”
“你太自恋了，你自己走吧我继续留在这里”程灵波也完全不理会众人的目光冷声道。
“难道你还想陪酒不成”裴启宸错愕着。
“我就想陪酒，怎么了”程灵波毫不示弱。
裴启宸火大的低吼“小混蛋，你在闹什么”
程灵波淡淡回答“我没闹”
“在生我的气”他挑眉。
“没工夫”程灵波转过脸去，似乎不愿意看裴启宸的样子。
可裴启宸怎么看她都是在闹脾气，在生气，他压下火气，耐着性子道“那你跑来这里做什么”
“请问你又跑来这里做什么”她反问，毫不客气。
穆威淮一直注意着他这边，看到他跟美人低声说着什么，暗潮汹涌，一下子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我是男人，寻欢作乐对男人来说最为寻常”裴启宸声音有点咬牙切齿的味道，一想到小胖子跑出来陪酒，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裴启宸我也是来寻欢的。”程灵波声音不由得太高，一下惊了对面的三人。
裴启宸被点名，脸庞微微抽搐，她是越来越叛逆了，还指着这一年她变成淑女，这倒好，越来越叛逆了
“该死的你给我说清楚，你到底是缺钱还是缺男人”一生气，他说话的语气也不好听了反正被穆威淮听到了，也不藏着掖着，裴启宸干脆火大的吼了起来。
程灵波被吼，却很淡漠，仿若裴启宸吼得是别人一样，她就冷眼看着裴启宸。
而穆威淮和另外两个女人都傻了，穆威淮更是，他就没有见过一向嬉皮笑脸的裴启宸大少爷会有如此暴躁的一面，而且还是对着人家一陪酒的小姐。不过反观这女孩，虽然有浓妆掩面，却难以掩盖她稚嫩清纯的面容，现在的孩子怎么了这是这么早就出来陪酒，家里困难吗
“你给我说清楚，你缺什么”裴启宸大声吼出后，整个包厢里安静的如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看着程灵波，包括裴启宸，更是眼神危险的眯起了注视着她。
良久，就在大家都以为程灵波不会说一句话的时候，她却缓声开口回答“都不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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