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尤其是有个让人操心的娘们,更他妈得好好活着了”
肖恪一口烟差点呛到,斜他一眼“行啊,我看你精神头不错,还能开这么有水准的玩笑哪”
“那还有什么办法,毕竟不是十七、八岁为赋新诗强说愁的年龄。天天愁苦着一张脸也没人会觉得你更在乎。天天浪着一张脸去讨好那女丫头,她还不是说伤你就伤你女人就是贱,甩在床上压榨吸光,就老实了”
“精神难以控制”肖恪突然笑了“暴力难以统治,精神更难”
裴启宸侧头看他“你顿悟了可惜有点晚了,不过换个方式,也许会好一点”
“我心里清楚,只怕晚了”
“还有难到你的”
“我的事自有定夺,倒是你,真的要注意一下程老爷子,听说灵波那丫头的童年不怎样实在是令人堪忧啊她走过再多坎坷的路也还是个丫头片子”
裴启宸也低头点了一支烟,深吸一口才说“你以为我不想吗我看她这样我也心疼。可是,那丫头根本就不安常理出牌,我有什么办法倒是你,对我的丫头产生了惺惺相惜的意思,我他妈不得不防你啊,你到底是看上灵波了还是看上灵波了那”
肖恪一愣,漆黑的眸子对上裴启宸幽深的双眼,眸中快速闪过各种情绪,最终还是带些自嘲的笑着摇摇头,俊朗的脸上有隐隐的无奈。“我以为,你是我兄弟,该懂我的”
裴启宸也是一笑,整个人面上显得柔和。意料之中啊
他再开口,完全是老朋友闲谈的口气,“冲你这声兄弟,是我小心眼了”
“启宸”肖恪突然低声,声音轻到近似叹息,“哥们心里真的难受死了哥们想反悔,跟程灵波那臭丫头再赌一场怎样”
裴启宸翻了个白眼,“赌个屁啊你再敢拉她赌,老子把你心剜出来丢进化粪池,沤粪去”
“老子输不起怎么办”肖恪的的瞳孔剧烈收缩,良久,终于叹了口气“还是放她走吧,再也没有理由留下她了留着她,还是忍不住要虐她控制不住啊”
裴启宸看他,问自己,他们这种人别管外表如何都是本性霸道唯我独尊的人,这个圈子里比这更霸道的事多到变成默认成分,两人其实也是一类人,都是唯我独尊,所以才有了之前的那一刀,其实,他们还真的是兄弟
他就知道,肖恪不是真的要抢他的女人,只是想到他曾经亲了灵波,还是很烦闷。但却也真的对肖恪放心了。
多年的兄弟,其实谁都懂,兄弟是兄弟,女人是女人,真的是兄弟的女人,哥们是不会真的去抢的
裴启宸悠闲的吐着烟圈,“你活该,你这贱人就是欠虐可是话说谁他妈活着就不贱呢人生就是一个不断犯贱的过程”
肖恪扑哧乐了,碾灭了烟蒂,抬起头来,眉目拓达“你说的都没错。咱们都是贱人”
“我可不是”裴启宸眯眼,快速地否认。“我是圣人”
“你他妈真不要脸”
裴启宸大笑“不,”目光深邃,“我要真不要脸,今天就把那丫头就地正法了。”
肖恪沉默一瞬,答道“我他妈妈也是要脸的吧不然我就不认账了输了又怎样,我若不放,谁也不能奈我何”
裴启宸转过脸看他一眼,“失去了,不代表不可以重新去追”
“所以你就跟那丫头闹别扭了因为你可以重新去追”
裴启宸有拿了一支烟递给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