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想死吧
杨晓水眼神一闪,嘴角浮起一抹苦笑。她抬眼看了看这纸条,摇头又点头“那就是走了吧”
“发生什么事情了”灵波问。
“没什么”晓水摇头。
灵波一眼看到沙发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地摆放在沙发上。
一眼便明了,灵波回头看晓水,目光似是要看到她的心里去,但晓水低垂了眸子,却只是幽声道“我觉得他脏,我觉得再也回不去了即使我有多爱他,有多难忘记,有多辛苦,都觉得回
不去了可是,昨晚,他从卧室出来,我又百般的难受,半夜很贱的给他拿被子,却还要在心底宽慰自己,这只是任何人都会做的举动,总不能让他在外面冻着吧但,事实上,我心里很清楚,我舍不得他,感情上舍不得,理智上却又告诉自己,要远离”
灵波望着她,眼底闪过一抹怜惜。
言不由衷,口不对心,一向都是人的行为,每个人多少都有
低头又看了眼肖恪那龙飞凤舞的一行字,然后道“他一句法语都不会说”
一句话,说到了晓水的心里,她猛地抬眼,忽又自嘲,担心什么呢以后天涯陌路,有人自然会担心那个人,而再也不是自己
灵波微微叹了口气。“我跟你一样的心思”
“什么”晓水不解。
“乔栖”灵波只给了两个字。
因为乔栖是裴启宸和肖恪曾经共同的女人,她也介意。
介意,却也知道是过去。
而对于晓水来说,乔栖是现在进行时,乔栖肚子里的孩子是未来,肖恪怎么安置的乔栖,她们都不知道。知道,也心里有了疙瘩,一句她曾经为裴启宸打过胎,都能让灵波心底介意,何况此时乔栖真的怀着肖恪的孩子呢
“灵波,乔栖是过去,对裴哥来说,乔栖是他不要的过去,过去无法割舍”晓水可不想灵波因为乔栖而跟裴启宸有什么误会,赶紧替裴启宸说话。
灵波却道“那么你呢乔栖对肖恪来说,也只是个暖床的女人而已,你也听到了,他那晚把乔栖当成了你”
“我不知道,灵波,我难受这事换了你,你怎么办呢”
“我也不知道,事情没有发生,我无法假设也许比你决绝,也许最后会妥协,我不知道,只知道,那个人如果是裴启宸,便一切都有可能”
那个人如果是肖恪,是不是一切都有可能呢
杨晓水在心底问着自己。
肖恪的离开让杨晓水陷入了迷茫里,甚至有点坐卧不安,直到当晚,接到裴启宸电话,得知肖恪已经平安到达伦敦,杨晓水才安静下来。
而灵波对裴启宸,依然是不冷不热的态度。
“丫头,还生气呢”裴启宸在那边问。
“嗯”灵波大方的承认“是很生气”
“那要怎样不生气”他问。
“突然也想,某年某月某天,睡个别的男人试试”灵波轻声地道。
裴启宸突然沉默了,良久,咬牙切齿地吐出一
句话“你死了这条心吧,这不可能”
“那你就闭嘴,我现在还是很烦你”她说完,挂了电话,不再管他。
忙碌的日子开始,见了法语老师,地道的法国人,却是个中国通,五十多岁的年纪,很是热情,一见面就给了两个大kiss,让灵波和晓水都很受不了这种法国式的热情,却也只能接受。
白天跟法语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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