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两个人的世界里,到底需要的是什么
她哭,点头。
他抬头,亲亲她的唇,抱着她坐起来。“丫头,听我的话,去看一眼,然后我们回家然后抛下一切,开始崭新的生活。”
这一次,灵波没有说话,眼神里闪过一丝的犹豫。
他知道她默认了,拉住她站了起来,牵着她的手,两人顺着台阶往上走。
他后背很疼,咯得,摔得,还有扭得,真是疼
死了,尤其是雨水渗透进去,那破了皮的地方火辣辣的,但却还是忍痛牵住她的手。
灵波任凭他牵着手,一个台阶一个台阶的走过,终于到达了程光强的墓碑前。
当看到墓碑上“程光强”三个字时,她的泪再度的宣泄而下,止都止不住。
裴启宸立在她的身边,“灵波,所有想说的,想喊的,想骂的,都在这里喊出来吧”
程灵波的眼睛一阵的刺痛,鼻子酸得不行,鼻塞的厉害,心揪到了一起,疼的要死。
当真的看到了墓碑在眼前,当真的看到时,她一下子安静了下来。“他死了他死了真的死了再也没有了”
灵波喃喃地重复着话语,涣散的目光落在墓碑上,仿佛一切根本不存在。
可是,真的死了
她无法自欺,不觉踉跄后跌,脑中一片空白,一片麻木,一颗心却痛苦着。
突地,她抬起头,一双大眼目中滚动着的泪珠,虽未夺眶而出,但是这种强忍着的悲哀,却远比放声痛哭还要令人痛苦得多。
“为什么要死为什么要死啊你不是强人吗你不是要折磨每一个人为乐吗你给我活过来,活过来啊”
她的眼泪、她那复杂晦涩让人理解却又让人心
酸的感情深深撼住了裴启宸,血浓于水,她不是不在意,她不是不在意,她只是不想让知道她的在意。
这些年来,她在挣扎中还保留着自尊,保留着程灵波式的骄傲,她用她的骄傲维护着她的尊严不被践踏。她用与他对抗,宣泄着这些年她晦涩难熬的痛苦。
她那些晦涩而斑驳的记忆在脑海里浮现,一再折磨,她都挺过来了因为有那个人在,那个人,就像是一颗毒瘤,在她的身体里长了那么多年,从未割舍过,如今,用手术刀打开,要给她取出,她自然会难受,会痛
因为即使毒瘤,也是身体的一部分了。
这颗毒瘤留着要人半条命,去除也会要人半条
命。
程灵波那些埋藏在心底的话,那些无法说出口的晦涩在这一刻,面对着他的墓碑,又怎么说的出口
他死了,一了百了了
可是,她还活着,她只要想起来,就会痛。
亲情,就是那样的亲情吗
家,不是家,亲人,不是亲人。
又或者,亲情却更伤人
因为是亲人,所以在乎,所以难受。
如果是陌生人,对你做过什么,大可不必在意,因为那是陌生人,一笑了之或者漠然藐视之都可以,但,做哪些的人,是亲人,那种感情的纠结,就会更伤人。
她曾觉得一切都不会在意,他死了就死了。可是,此刻,她的心脏跟着收缩,所有过去的怨恨,都已经没有了意义。
她,不愿意他死
无论承认不承认,都不想他死。
“啊”程灵波突然放声呐喊起来,声音中的悲戚,难受,自责,愧疚,懊悔,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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