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摇摇头,接过手帕,脸一红,有点尴尬,她从来不哭,这几日,哭了几次,父亲葬礼,今日又哭,还被杜奕潮看到,一把年纪了,再哭,真的挺尴尬的。
欧阳希莫看着门口站在一起温柔相拥的两个人,不自觉的加大了手劲儿,只觉得心头那股恼怒
更甚了,也更悲哀了
真的晚了
想当年,程若清就是这样的心情吧只怕比自己更难受,因为到现在,他也不够爱她,却已经难受的很了,她当年那么爱自己,看着自己爱商如婉,又怎么受得了
杜奕潮很是心疼程若清的落泪,柔声宽慰“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不是说了平和心态,方能长寿健康。你我以后的人生,就是平和心态,好好享受我们的人生,莫再为不相干的事而伤怀了”
“嗯”身体是大不如从前,她点点头。
杜奕潮这才抬头看向欧阳希莫“欧阳兄,多
年不见,别来无恙啊”
“不及你风光”欧阳希莫语调低沉,有点自嘲。
程若清见两人打招呼,小声对杜奕潮道“我去看看花园里的花,灵波带孩子过来,我这几日没顾得上那丫头,那孩子我算是正式第一次见,要去迎迎”
“去吧”杜奕潮目光柔和,送她出门,这才走到沙发前,很不客气地对欧阳希莫道“坐吧,欧阳兄”
他倒是把程家当成了自己的家,欧阳希莫有点咬牙,却是坐下来。
“没想到这么多年,你从香港回来,又来打扰
若清了”
“呵呵,欧阳兄此话差矣”杜奕潮也不以为意,反而笑眯眯地开口,“欧阳兄,这么多年兄弟,你我好歹也出生入死过,今天说话你有点生分了我打扰若清,那丫头愿意让我打扰”
“那不是丫头了”
“在我心里,她永远是丫头二十年不曾改变过”杜奕潮的语气让欧阳希莫更是愤怒。
他抽出烟,递了一颗给杜奕潮。
杜奕潮摆手。“不好意思,戒了,最近有伟大的人生计划,我们要生孩子,我这烟酒都戒了”
眸子一紧,欧阳希莫错愕。
杜奕潮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看到那怂样,似乎还有点不屑的样子。“医生说我们还能生,还赶得上生育大军的末班车,没办法,我当然得一切以大局为重了,好歹要努力努力生个宝宝,像我和若清,一定很漂亮”
欧阳希莫的脸此刻更显得苍白,唇抿紧,“你来,向我示威吗”
“不”杜奕潮笑了起来。“我是来找你麻烦的”
欧阳希莫眼神突然沉了下去,冷笑一声,“你凭什么”
“我不凭什么,就凭你荒废了若清这么多年的
青春我以为你会给她幸福,却原来你这样冷落了她快二十年,欧阳希莫,你就不是个男人如果今天你没有纠缠她,或许我还能尊重你一些,但你的所作所为,让我轻视,让我看不起你,让我觉得膈应和恶心”
杜奕潮说着,站了起来。
欧阳希莫也站了起来。
“昨个儿老爷子葬礼,我没出手,今天我来教训教训你,不教训你一次,实在难消我心头之恨”说到这里,他一把扯过欧阳希莫,毫无预警地击向欧阳希莫的小腹,欧阳希莫吃痛地弯腰,一切发生的太过迅猛,让欧阳希莫没有防备,而杜奕潮的拳头又来了第二下,狠狠地朝着他小腹打了过来。
他狠狠地揪住欧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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