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刚才听到了啊
“哥哥,我不是故意那么说的你放开我吧”她决定当乖宝宝。
“你现在很想做”他问得直接。
汗啊
路大叔这个人咋这么直接呢这男人怎么连这种话都能说得这么坦然呢
明明是那么愛昧清欲的话题,他谈起时却仍然是一副轻描淡写的样子,好似她在他眼里变成了饥不择食的人
梁墨染看着他,觉得这个男人简直匪夷所思。他怎么就能这么坦诚这么淡定呢
过了几分钟,梁墨染忽然小声地开口。“哥哥,是你想要吧我可不想要”
“没有满足你啊”梁墨染有点不自信了,难道她有问题吗没有满足他
路修睿笑了笑,视线望着她的小手,那小手局促不安,握紧又握紧的,还挺可爱的,粉红的小手指,指甲修剪的整齐,饱满,很有光泽。“你在跟我交流感受吗”
“啊不不我没有这个意思你你怎么可以说的这么直接呢,你不能含蓄点吗我不说了”
“为什么不说了”
“因为你脸皮比我还厚,你怎么可以这么厚的脸皮啊”
“我有吗”路修睿还是反问,忽然抬起头来,看到她红扑扑的脸蛋,觉得很是可爱。“这么说我,我可能会生气”
他抬眼望着她,望入她的眼底,“我生气的话,后果怎样,你昨天不是领教过了吗”
梁墨染惊悚,半晌,偷偷地问道“哥哥,昨天你确定你没吃伟哥吗”
路修睿的眼神定格了一下,再然后,另一只手放下书,抚上了她的手背,他笑了起来,露出个笑容。看的梁墨染愣是阴森森的,后背一阵发麻。
“我我错了,我不该怀疑你”她吓得要缩回她的手,可是他却不松手。
一挣扎,他却从椅子上站起来,大步一迈,走到了她面前,抬手抚过她散落的长发,挑起两缕发丝,修长的手指穿过去,顺到了她的耳后,露出她娇俏的脸蛋。
他离她近得呼吸可闻,杏仁的气息缭绕在她身边,引人堕落。他把她所有散落的长发,都一一捋顺。
那动作,缓慢的吓人,足足用了两分钟。
梁墨染不由得想起他给面包抹黄油的时候了。
他笑着摸了摸她的脸,指尖滑过她白晰的肌肤,触感极好,引人遐想。他俯身,与她平视,“既然你怀疑,那今晚再试试吧,我还说念及你初夜,给你时间休息休息的,看来不用了。你身体恢复的挺好”
啊
梁墨染有想死的感觉。
明明是那么宠溺的动作,那么宠溺的语气,却是如此露骨的话,她想死了
“不”她猛地摇头。“我知道你不是了,不是了我再也不吵你了”
“晚了”话一说完,他一把逮住她,扛了起来,直奔她的客房。
一夜凶残,猎物被猎手吃的骨肉不剩。
早晨醒来时,刚好七点半,外面没有人,梁墨染起来找了一圈依然还是没有找到人,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她站在这栋房子里,突然觉得客厅好大,到处都空旷旷的,“去了哪里了啊怎么也不说一声啊”
收拾好自己,换了衣服,梁墨染起来去上学了。
她的心情还是不错的,大叔说解决了,就是解决了,她深信不疑,就是相信他的话。
早晨没课,但是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杀回宿舍了,久违了的她的小窝,冲开门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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