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长这下真是急了。“你到底怎么回事”
“真没事”路修睿还是那句话。
“那你去吧”强扭的瓜不甜,万一这孩子过去,不情愿,给人把事弄砸了,他老脸也没地方搁。
路修睿微微点头,笑了笑,然后大步离开。
却不曾想,刚走出办公室,竟在走廊里见到了鼎鼎大名的裴部长。
裴震看到路修睿的一刹,露出一个笑容,走了过来。
路修睿一动不动地看着走过来的裴震,没什么表情的样子,只是眼底蕴藏的一抹敌意那样直接,还好,很快的,他平复了自己的情绪,微微一笑,露出恰到好处的外教微笑。
“裴部长,您好”
“路翻译,我正好有事找你呢”裴震身后跟了个秘书,恭敬的跟在他身后。
路修睿又是一个恰到好处的笑容“裴部长有事只管吩咐,能为裴部长效劳乃是修睿的福气和
义务,不知身为小小翻译的我,能为您做点什么”
裴震听着这话没什么不对啊,可是偏偏怎么就觉得有点不对呢
是态度吗
不是,可是他态度很恭敬不是吗
看着年轻人,每次看到自己,都是远远看一眼,并不打招呼,每次走个对脸,不得不打招呼时他也是疏离,客气,甚至是恭敬,但他的眼底似乎闪烁着一抹讥讽。
对
是他的眼神,明明说的是客气礼貌恭敬的话,
那眼神里却是不屑一顾的,甚至充满了厌恶感。
裴震不由得在心底思量了一番,这个年轻人,看起来有点桀骜不驯却又伪装的异常成功,给人一副谦卑有礼的样子,他跟过的人,对他口碑都不错,年纪轻轻,临场不惧,很有前途。
他深深地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年轻人,一种熟悉感油然而生,他想,大概是因为他的母亲吧,他跟范晴是旧识,范晴的儿子,大概是范晴因为锦书对自己的敌意,所以连带着她的孩子都对自己有敌意了吧
倒也没有在意,裴震开口道“我跟你的母亲是旧识,想必路翻译也有耳闻你母亲是个很正直的人,她最近好吗”
路修睿眸光微微一变,却只是重复了两个字
“旧识”
他玩味的一笑,“原来裴部长跟我母亲是旧识,想来裴部长也是个很怀旧的人,想起当年的旧识,是不是心潮澎湃,情到深处时,也会激动失眠又或者是裴部长本就是强大的人,并不会失眠那样最好,情到深处转凉薄或许更适合成功人士,您说对吧”
裴震听到这话的一瞬间直觉是这孩子一定是对自己有敌意的,范晴因为锦书的事一直跟他老死不相往来,他倒也理解,过去的事,他的确不愿意想,那是他毕生的耻辱,不管是情到深处人孤独还是情到深处转凉薄,他都不想去想那段不愿想却又一再折磨他的过去。
他的顾锦书不想也罢
面对这个年轻人,略带着敌意却又强压制住敌意的状态,他并没有跟他一般见识,淡淡说道“情深和凉薄只是转念之间,的确如此。路翻译,没想到你年纪不大,倒是体会挺多。”
话到此处,裴震的话锋一转“我来亲自找你,是希望你作为我的翻译,一起去一趟纽约”
路修睿眉峰一动,然后再度露出一个疏离的微笑“裴部长真是看得起我这一小小的翻译,可是太不凑巧了,我手里的活太多了不如您找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