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外露的人,但是此刻却是这样脆弱,回到公寓的这一刻,他真的虚脱了见到她的那一刻,才知道,什么是恐惧
梁墨染托着他去浴室,帮他卸掉衣服,帮他放好水,他竟握着她的手,在浴盆里睡着了
她不忍心子叫醒他又担心他着凉,最后不得不把他喊起来,让他去床上休息。
而他上了床,却抱紧她,低声道“陪我睡一会儿”
她想说别的,看到他疲惫的容颜,又欲言又止只能靠在他怀里,一动不动。
他也只是睡了三个小时,三个小时里,他一直紧紧地抱着她。睁开眼的一刹,确定她在他怀中,这才放心。
天已经黑了。
路修睿起床,松开了梁墨染。
“哥哥,我给你煮饭”梁墨染也下床。
“我去打电话”他拿了电话去书房。
梁墨染简单的煮了晚餐,喊他吃饭的时候,他还在通话,推开门的时候听到他对着电话语调森冷地道“许鸣来,我要他入狱搜集所有的材料,送去隔离审查。”
那一刹,梁墨染一下错愕。
许鸣来并没有伤害她什么,可是路哥哥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好端端的,怎么能让许鸣来入狱呢
“绑架罪足以够他入狱的了,更何况他本身有这么多漏洞”路修睿声音阴郁到了极点,陡然森冷。“你不敢的话,我可以找别人”
梁墨染惊愕在门口,再然后,路修睿转身抬头的刹那,他看到她脸上,有怎样深度惊愕的表情。
他忽然挂了电话,然后迈开脚步走了过来,直接向她走来。
“哥哥”梁墨染低叫一声“可不可以不要这样许鸣来并没有伤害到我”
他眼里的冷漠尚未褪去,周身透着浓重森冷的气息。
这样的路修睿,让梁墨染觉得好陌生,陌生的让她有一瞬间想要逃离。
“不行他罪有应得”他沉声地开口。“他不只伤害了你,还弄了其他的事,裴东宸被他们弄的隔离审查,我母亲的骨灰被挫骨扬灰,我妹妹到现在都要人保护而更重要的是,他不该动你,这绝对不能原谅”
他是如此直白的承认她在他心里的重要性。
而他这样,让她惊惧。他就像是地狱走来的黑暗使者,谁都说服不了,他手里拿着索明锁,非要锁走许鸣来的魂魄一般
她想逃,可是,身体却没有力气,惊与惧之中,梁墨染茫茫然站在原地,连视线都是飘散的,不知该落到哪里。
下一秒,她的眼前忽然一片黑暗。
路修睿抬起左手,将她拥入怀里。“乖乖的,我让人保护你,不会有人再伤害到你”
“我不要”她摇头。“哥哥,不该这样的,许鸣来没有伤害我,你一定要这样做吗还有啊,妈妈的骨灰没有被挫骨扬灰,那是假的,许继来说被他堂哥许晏来保护下来了你不能放了许鸣来吗”
“是不能放过”他如此坚定但是,有一瞬他是意外的,许晏来保护了母亲的骨灰会吗
“如果我求你呢”她抬头看着他,一字一句的问。
他紧了紧手,语调温柔的像是诱哄“墨墨,对敌人手软就是对自己残忍”
“不许鸣来不是敌人”梁墨染摇头。“其实,我觉得有误会,为什么不坐下来好好谈谈也许有更好的方式为什么一定要这样换着整人有意思吗”
“这不是整人”他说“这是他该承担的法律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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