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怔怔的望着乔以陌,仿佛一个世纪之久,心中百转千回,感慨万千。
她微笑着,他却笑不出来。
他知道,她的眼里已经没有他了,只剩下了平静,有没有曹泽铭他不知道
他忽然很心酸,想要落泪。
他到底有多混蛋,曹泽铭多混蛋,迟云多混蛋,把陌陌逼的这样淡漠,被欺负的这样却还是云淡风轻的微笑,看起来丝毫都不再怨一个面对不幸不再怨的人,让他很心酸。
“如果你来是告诉我这件事的话,那我知道了,你回去吧,脚伤未愈,需要养伤”她没有去看他的脸,只是轻声开口,语气里的关心,也只限于普通朋友一般,丝毫不再有其他情绪。
如果她哭,如果她指控他,说他母亲多管闲事,有一丝的愤怒,他或许不会这么绝望。
但是,她这样,他真的绝望了
不是得不到的绝望,而是对她情绪被逼到这种境地的绝望。
他心疼这个女人,在此刻,多过了希言
他觉得那种心疼,超越了肉体,超越了一切世俗,只剩下灵魂深处的丝丝细碎之痛,隐隐约约,时紧时松,却是生生不息。
顾风离深深地凝望着乔以陌,在她委婉地下了逐客令的时候,他久久不发一言,他的心里太难受,太黯然,那个曾经在他面前会害羞会脸红会矫情的一点不可爱却又坚持原则不迁怒的小女人,被他牵手扼杀的已经死去现在重生的乔以陌,让他更加的难以忘记
他知道,至此,他彻彻底底地爱上了这个女人与希言无关,与过去无关,与她之后跟了曹泽铭无关,与肉体无关,与世俗无关
到现在,他是真心,彻彻底底地想要她幸福。
只是,他的陌陌啊,已经可以这样云淡风轻地面对所有苦难了
他拄着拐,站了起来,其他的话都不再多说,只说了一句“回去上班吧,无论如何,都要生活”
他走了出去,拐杖打在地上,发出的声音如此清脆。
门,轻轻地关上,那拐杖声远去,终于消失不见。
乔以陌立在屋里,轻轻地笑了起来。
她曾经深深地爱过的男人,与她抵死缠绵的男人,终于不再强势的要求她,她是幸福的,还可以回忆那段时光,不再计较得失。她是幸福的
曾经深深的爱着自己的男人,与她同样有过抵死缠绵的男人,为了她,忍辱负重,她是幸福的
她有什么不幸福的呢
即使不能在一起,即使有太多的阻碍,可是,心在,一切都好。若分离,爱还在,至此终年,我心淡淡
思念,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境界
第二天,乔以陌自己一个人去了云海医院拆线。伤口愈合的还可以,这几天不要碰水,彻底长好就可以了她手臂上那一条长长地伤疤已经结痂,有点痒,她没有去碰,忍着这种专心的痒,还有心里的痛,她觉得这是一种历练,她能忍了,一切就都可以忍
没有人来打扰她,律师也没有给她送来离婚证。
在第三天的时候,顾妈妈来了。
她正在家里煮粥,香香糯糯的黑米粥,她的面容恬淡,安安静静地。
郑瑶光来敲门,她开门,看到了郑瑶光,她只是轻轻地喊了一声“郑阿姨”
郑瑶光进来,身后跟着顾蓝。
顾蓝看到她,很是尴尬,仿若在说,陌陌你不要怪我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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