晰地看到了她兜着头套的头,洁白的头套,如此的清晰
身后,有人跟来,喊了声“局长”
顾风离没有动,目光就盯着上面,望着那个站在窗边的人,终于看到她转身,那洁白的头套远离了窗边,消失不见
而转过身的乔以陌,没有来由的心里一阵发酸。
护工问她“你怎么了难受是不是”
“没有”乔以陌只是突然被刚才那个孤寂的身影身上悲凉的气息所感染,目中也掠过一抹感伤。
护工看她如此,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却最终什么也没说。
夜里乔以陌睡着的时候,曹泽铭又来看她,呆了很久,后来离去。
第二天的时候乔以陌随口问了一句护工“李姐,昨晚我睡着的时候有人来过吗”
护工早已经被统一了口径“没有啊怎么了”
“哦”乔以陌哦了一声,“没什么的,只是觉得有点奇怪,可是是幻觉吧”
她这毕竟是头部手术。
可是又过了一天,她还是感觉很奇怪,这一次没有问。
曹泽铭听说顾风离去找了迟云,顿时有点受不了直接打电话吼他“你怎么不按照套路出牌啊”
顾风离在电话里道“你能想到更好的办法办法我已经想到了,你先把身体养好,那天等着唱戏,总会有适合你的角色”
“原先说好不是这样子的”
“游戏本就没有规则,结果到了你我都想要的,并且不触及法律和人伦道德,就可以了”
“顾风离,你的掌控欲还是那么旺盛”
“彼此彼此”
“去你的吧”曹泽铭吼完挂了电话。
顾风离握着电话,没有理会那边恼羞成怒的小孩。
又是一日后。
乔以陌可以自己下床走路,并且走的十分稳当,很幸运的是没有出现医生说的后遗症,她的身体机能都还不错,只是不能大幅度的动作,头上依然带着网兜一样的头套,她躺在病床上,闭着眼睛。
这几日,她老觉得晚上的时候有人在自己身边,因为开始身体虚弱有点疲惫,她一直以为是幻觉,所以今天白天她睡了很多,想要晚上确定,那个人是不是曹泽铭晚上打完电话后,她就一直等着。
大约到了夜里十二点半以后了,她听到护工小声道“她睡着了去叫曹先生吧曹先生大概等急了。”
的确,她躺在床上大概都一个小时了,一动没动,均匀的呼吸,难怪护工会认为她睡着了。
是曹泽铭吗
她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大约过了五分钟,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接着门似乎关上了,屋里只亮了小灯,不是十分明亮,她没睁眼,直到感觉有人在床边的凳子上坐下来,接着有一双温暖的大手抚上她的脸蛋时,她陡然睁眼。
而坐在床边的人错愕一愣,有点震惊,一时间失语叫出乔以陌的名字。“陌陌”
乔以陌乍然看到曹泽铭,不算明亮的光线里,勾勒出他不甚清晰的脸庞,峻冷的眉宇,深邃如墨的双眼,此时是被她吓到的震惊面容,嘴巴微微张开一点,好看的唇形,洁白的牙齿,坚毅的下巴,随后便染上了淡淡的笑容。
她没说话,却红了眼圈。
这几日,她一直感受到的,原来是真的他真的回来了,这个傻瓜不要命了,非
要跑回来,他的身体不允许啊
“怎么,看到我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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