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达奚冲问道。
达奚冲额头冷汗直冒,神色也不似先前那般倨傲,勉强笑道“侯爷这话问的奇怪,下官下官在京中,又如何认识认识庐陵的地霸”
“可是据本官所知,每年你从那名地霸的手里,至少也能进项一两千两银子。”齐宁含笑道“这两年下来,怎么着也有三四千两银子的进项吧”
众人都是耸然变色。
“侯爷,你你不能血口喷人。”达奚冲赫然变色“下官下官何时收受过那地霸的银子”
“前年十二月,你收到八百两银子。”齐宁理也不理,看着一张纸道“去年五月,你收到一千两银子,去年十二月,你又有一千两银子进帐。”咳嗽两声,道“今年四月,那边又送了一千两,加起来一共是三千八百两,我没说错吧”
达奚冲神色煞白,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
“对了,还有周大人,每次达奚大人收到银子的时候,你也同时收到,不过数目都是折半,一共是一千九百两,我如果说错了,你现在可以喊冤。”齐宁淡淡道。
“卑职”周波额头伏在地上,浑身发抖。
齐宁含笑道“诸位大人也许很奇怪,庐陵的一个地霸,凭什么往京城里送银子过来又为何要送给达奚大人和周大人,其实说穿了,倒也并不奇怪,这两位大人是那名地霸的救命恩人,活了一条性命,岁岁年年孝敬一些,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对了,那名地霸叫做楚龙,但那只不过是现在的名字,两年前,那人叫做孟楚”
刑部大堂顿时一片哗然,众官员都是大吃一惊,一阵骚动,议论纷纷。
“你们自然奇怪,孟楚不是已经在两年前就被处斩了吗为何如今还活着”齐宁笑道“我刚说过,他有救命恩人,自然可以活命。”盯着达奚冲问道“达奚大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可否告诉大家”
他脸上虽然带着淡淡笑容,但一双眼眸却是冷厉非常。
达奚冲微微张嘴,双手用力握成拳头,终于道“侯爷,你你说的下官听不懂,下官下官不知道什么救命恩人。”
“周波,达奚大人不想说,你可想说”齐宁也不和达奚冲多言,目光移到周波身上“你如果能据实说来,也算是自首认罪,本官可以向朝廷为你说几句情。你该明白,我既然知道这些,手头上自然有足够的证据,我给你机会坦白,若是错失这个机会,我保证不会再有第二次。”
达奚冲猛地回头喝道“周波,咱们可不能任人构陷,有人想要排除异己冤枉好人,我们绝不可屈服,这朝廷可没人能够一手遮天,真要受了冤屈,咱们要上书朝廷,求皇上和镇国公做主”他将“镇国公”三字咬的极重,意思也很明显,自然是要告诫周波不可胡言乱语,至少还有镇国公这棵大树。
“无妨,你们可以向朝廷上树,我给你们这个机会。”齐宁含笑道“正好那位楚龙哦,不对,是那位叫做孟楚的案犯已经到了京城,本官也已经将他安顿好,到时候正好带着他一起,让你们向皇上说清楚。”
周波身子一震,猛地抬头道“部堂大人,此事此事是卑职一时糊涂,可是可是卑职也是身不由己”
达奚冲脸色铁青,怒喝道“周波,你胡言乱语什么”
“大人,这事儿这事儿已经瞒不住。”周波哭丧着脸“咱们还是主动向部堂大人认罪吧,部堂大人说了,会会向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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