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个招呼,甚至躲着走,总之一直都是独来独往。
毕竟她都这么大岁数了,渐渐的,亲戚朋友帮衬来往也都少了,她也没个朋友,和身边的人也就越来越陌生了
老板娘话说到这儿一声长叹,无疑也是觉得这孤苦伶仃的姑娘有些可怜。
随后我问“大姐,那这张怡平时都干些什么从没上过班吗”
“以前也上,后来不知为啥就不上了,”老板娘回答说“说起来,她现在具体每天干啥,连我这种就在胡同住的都不清楚,因为她很少出门,也就是赶上有集市的时候出去散散心去,还有就是去邮局”
“邮局她去邮局干什么”一听这话,小陈急忙发问。
老板娘摇了摇头,答道“这个我也不清楚,只是被我出门时赶上过几回,不过去邮局还能有啥事儿啊,寄信呗,至于寄给谁,这我就不知道了”
话说到这儿,老板娘突然顿了顿,随后又加快语气说道“还有啊,这姑娘身上不干净”
说这话时,老板娘脸上的表情明显阴郁了下来。
“不干净你怎么知道的”
听我发问,老板娘往窗户外面望了一眼,又怯怯地说“这不光我知道,我们附近住着的老街坊都知道,都说这姑娘最近肯定是撞了东西了”
“何以见得”
“你们见哪个姑娘隔三差五就出意外的”老板娘答道“不瞒你们说,这姑娘出门让车撞过,让掉下来的花盆碎玻璃砸过,还有一次在路边踩了西瓜皮摔了,差点儿让个路过的卡车从身上压过去总之她只要一出门,就各种倒霉事儿缠身起初我们这些街坊也都不信邪,可邪事儿越来越多,渐渐的也就由不得我们不信了还有啊,我刚刚不是说了,这姑娘一直自己一个人住,可她有时候会突然大半夜大在院子里大吼大叫的,就跟在跟谁说话吵架似的,我们这些在周边住着的听得一清二楚,你们说,这事儿奇怪不奇怪她总不能是因为爸妈早死受刺激疯了吧”
说完这话,老板娘自己摆了摆手,一撇嘴说“就算你们说她疯了,我也不信”
听完这些,就听陈国生又问“大姐,那么这个张怡,最近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反常举动您跟我们说说”
“反常举动”
老板娘想了想,摇摇头说“反常的举动倒是没有,不过前段时间,突然来她家相亲的男的倒是不少,一个接一个的来,可惜就是没一个成的,每隔多久就换一个新的来来回回得有好几个”
“相亲那现在呢”
“现在没了,说真的,好像挺长时间没见她家来过男的了,再然后就是你俩了”
老板娘话刚说到这儿,突然间,就听一阵急促地脚步声从理发店外面传了进来。
听到脚步声,陈国生我俩都忍不住朝外面望了一眼,漆黑的夜幕之中,就见一个满头大汗地男人正心急火燎般向前狂奔,仔细一看,不是别人,竟然是老四
“那不是四哥吗他咋来了”
我边说话边站起身跑到了理发店门口去,朝着刚跑过去的老四喊道“四哥这儿呢这儿呢”
一听到我的声音,老四戛然止步,抹了把汗珠子赶紧跑了过来,跑到我面前上气不接下气地说“我可找着你们了都跑错三条巷子了”
“四哥,你干啥来了”
我边说边把老四接进了理发店里,老四抬头往里一看,突然毫无预兆地嘿嘿笑了起来,一指陈国生说“哎哟呵,和尚还剃头新鲜”
这话说完,老四又一阵左顾右盼,疑惑地问我说“哎小陈呢不是说他也跟你在一块呢”
一听这话,陈国生眼里都转眼泪了,朝老四哽咽道“四哥,你再好好看看,我是谁”
老四盯着陈国生仔细一看,顿时笑得前仰后合,半天才缓过劲儿来。
我好不容易把他给哄坐下,又问“四哥,你到底干啥来了”
只听老四答道“是小师傅让我过来的”
“白薇她人呢”
我边说边一看表,竟已经是晚上八点半了,白薇明明白天说好晚上过来,没想到等来的却是老四。
而我突然一问白薇,老四竟愣了一下,吞吞吐吐了一阵子之后,才开口道“你们先别问这么多,小师傅让我给你们带个话,小心点儿”
“小心小心啥”我问。
老四摇了摇头,又憨憨地答道“这我也不清楚,我睡了一整天,直到刚才才让人给叫起来,我睁眼一看,就见小师傅立在我床头,把我拉起来就让我过来赶紧来找你们,说得赶紧提醒你们一声才行,我连水都没顾上喝一口这不就赶紧过来了对了,说起水来,你们这儿有水没赶紧先给我喝一口,我怎么总感觉我嘴里有股怪味儿跟他妈吃了一双臭袜子似的”
“不是一双,就一支而已”
陈国生话一出口,吓得老四直瞪眼,赶紧问怎么回事儿。
可这时候哪儿顾得上说那些没用的,我急忙又问“可是白薇呢她明明说自己过来的,怎么还让你过来了那她自己今晚还过来吗”
“她想来也来不了啊”
老四想都没想就叹了口气说“她找我去时满身都是血,能保住命就不错了”
老四话才出口,我心里咯噔一声,再看老四,显然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吓得急忙捂住了嘴,不敢出声了。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