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妖怪,吓得那中年男人妈呀一声惨叫,转身又想跑,却听白薇掐诀喊了一声破,破字出口,纸鹤也已在中年男人的面前呼地一声炸成了一团火焰,吓得中年男人身子往后一倾再度摔倒在地,小苏紧随其后快步追赶上前,未免那中年男人再跑掉,一脚就踩住了中年男人的心口,把他牢牢地按在了地上。
“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中年男人挣扎两次都无法动弹,吓得只能躺在地上哇哇大叫,问道“咱无冤无仇素未蒙面,你们,你们这到底是要干嘛”
“你别怕,我们是来帮你的”
白薇走上前去,往男人旁边一蹲,先一把掐住那男人的脉门号了一号,随后又抬起手翻了下男人的双眼眼皮,用又掌心按了按那男人的印堂,这才一脸严肃地点了点头,接着说道“错不了,老哥,你身上缠着一层阴妖之气,最近是不是觉得脊背发沉浑身发酸,做起事来力不从心还常常气力不足导致喘粗气”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男人慌张问道。
白薇又笑了笑,答道“你刚不是已经看见了,我是个阴阳师,是能帮你的人”
“阴,阴阳师那是什么”
“额怎么跟你解释呢算了,姑且就当我是道士吧”
“你是道士”
一听白薇这话,那中年男人顿时惊吸了一口凉气,眼神之中更是闪出两抹激动欣喜地目光来,又朝白薇问道“你,你真是道士能降魔伏妖的那种道士”
“就算是吧,”白薇点头一笑,“虽不敢把自己吹得太厉害,但好在还从没失过手,何况你刚刚也看见我的法力了,所以不用担心,到底出了什么事儿不如跟我们说一说”
白薇话都已经说到了这份儿上,然而再看那中年男人,却仍是满脸犹豫地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就是迟迟不肯开口
我在一旁可沉不住气了,勾勾手指把老四叫到了身边来,也没说话,只朝他挑挑眉毛使了个眼神,老四就明白了我的意思,嘿嘿一笑,从腰间拔出两把菜刀来就朝那中年男人走了过去。
小苏才松开了踩在那中年男人胸膛上的脚,可中年男人才刚一站起身来,老四冲过去就又是一脚把中年男人踹翻在了地上,中年男人吓得又一声惨叫,叫声没落,却见眼前刀光一闪,老四手中两把菜刀已一左一右架在了那中年男人的脖子上,吓得对方顿时语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再看老四,又是瞪眼又是咧嘴,满脸地嚣张跋扈流氓做派,朝那中年男人一翘下巴,吼道“你小子给脸不要是不是老子可没他们那么好的耐心,问你啥你就说啥,再敢吞吞吐吐的,老子现在就割了你的喉咙”
“别,别,我说我说”
显然,相比白薇苦口婆心地又是笑又是劝的,无疑还是老四这招儿更为有效。
紧接着,就听那中年男人颤颤巍巍地开口道“我我媳妇她回来了”
“什么”
初听这话,大家全都愣了住,媳妇回来了媳妇回来了也不至于吓成这幅德行啊这得怕老婆怕成什么样
我也听得满心糊涂,就问他说“你媳妇回来了怎么了看把你吓得,你上海人吧”
“我,我,我就是本地人”
那中年男人又开口道,然而再说话时,声音已变得比先前更加地颤抖恐惧,目光更时不时地朝着周围打量来打量去,就如同怕被什么东西听到自己的话一般。
“到底怎么回事儿,你赶紧说”
老四沉不住气了,攥着两把菜刀再度逼问起来,那中年男人吓得浑身一哆嗦,哪儿还敢再继续隐瞒,于是答道“我,我叫陈跃进,不是上海人,我,我就是本村人”
老四又问“既然是本村人,为什么大半夜的不回村里,反在村外面搭个帐篷,还用发电机带起这么多的电灯来,你是浪撑的吧”
“我,我刚不是说了,我媳妇回来了我,我不敢回家”陈跃进答道。
“这又是为啥你怕她揍你”老四狐疑地问。
再看陈跃进,已然吓得脸色苍白,慌张开口道“不,不是,我老婆她她早就已经死了”
听到这话,老四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而白薇我们倒是没有太大的反应,毕竟之前见这男人行为古怪时,我们就已经料想到他肯定是遇到了什么怪事,估计这事情里是肯定离不开妖魔鬼怪了
见那男人在老四的逼迫下终于敞开了心扉,白薇赶紧又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叫他详细给我们说一下,说不定我们能帮得上他的忙。
陈跃进大概心里也明白,今晚上不把事儿全盘托出估计我们也不会走了,于是一声长叹,也没在隐瞒,坐在地上掏出烟盒来先点了一根烟,一边抽,一边款款道来
我们眼前这村子名叫望马台,陈跃进没骗我们,他确实是村里的人,但不是一般常见的庄稼汉或是养殖户,而是一名耍猴人。
耍猴这个行当,由于动物保护法的日渐完善,现在已经很难见到了,但在九十年代初那时候,还是很盛行的,尤其是在一些乡镇或小城市里,经常能看见耍猴人立在街边训猴子、利用猴子来卖艺乞讨的场景,陈跃进就是这么一个耍猴人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