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电影里的情况来讲,不过眨眼间的事,但他们没有这么做,理由也简单,因为这样会给他们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
哪怕是疯子,也会在恰当的时候权衡利弊,何况这些战区的士兵并不疯狂,他们实在没理由因这种事为自己树立一个可怕的敌人。
俯视的镜头将战区的景物收拢在内,一条蜿蜒前行的车队,被全副武装的士兵们目送前行,慷慨激昂的配乐声中,这一幕令人新潮彭拜,感染了无数在光幕外的虚朝人。
尤其是当车队抵达自家营区时,不仅仅是电影里的人们欢呼起来,就虚朝人也跟着喊了起来,声势浩大到让人以为这是他们的同胞,不然为何个个脸上与有荣焉。
当电影最后一个画面淡出到黑色画面后,谢思染关闭了电影播放平台,舒服地伸了个懒腰,这才释放摄像机的控制权,让它重新进入自动运行程序。
“公民撤离大概就是这样吧,肯定没有电影里表现得那么夸张,但要做的事的确有这么琐碎,不管是联系散落在战区各处的公民,还是与交战双方进行谈判交涉,都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而且反应还得快,等着吧,要不了几天就会有结果的。”
谢思染用这句话给上午的直播画上句号,经过这件事,她出门的兴头完全被打消,干脆取消原计划,想着下午带思雅在小区里随便转转,玩玩器械看看景,再去大型超市转两圈,买点零食什么的就行了。
在古代那么多年,谢思染觉得自己的舌头和五脏庙简直受了大委屈,别说是有滋味的东西了,她连吃饱都费劲,平日里除了粥就是菜团子,连点油星子都看不见。
别说去林子里摘野果什么的,能吃的早就被人摘走了,哪怕不怎么好吃的,村里的小孩子们也不会放过,横竖是有滋味吃不死人的,都是他们疯抢的美味。
谢思染小时候打过弹弓,长大后学过射击,会开车会骑马,会潜水会跳伞,然而在那个破地方,这些技巧毫无用武之地,归结到底只有一个原因她是个已婚的女人。
啊呸
想起来那五年的时光,谢思染就犯恶心,越发庆幸自己能回来,刚想出去散散心,就听到放在桌上的手机里传来轻快的乐声。
“喂,小染,出来嗨啊”
清脆爽朗的声音从手机另一端传来,听着是个和谢思染年纪差不多大的女性。
“什么节目”谢思染靠在书桌前,眺望院中景致,饶有兴趣询问,“太疯的可不行,明天还有正事呢。”
“我还能不知道你放心啦,就是前些日子半山那边开了家新餐厅,听说口碑不错,主厨还挺帅的,要不要去看看”
打电话来的人是唐晓棠,谢思染在幼儿园认知的闺蜜,两人算是不打不相识,一路相伴走过小学、高中、大学,相互之间戏称彼此为“孽缘”。
“看,为什么不看,不但看他,哪天还得去你公司里看那些可爱的弟弟妹妹们。”
谢思染聊着电话走向客厅,跟自家爹妈打了招呼后,拎着包包拿上钥匙直接出门。
看帅哥这种事,暂时不好带小孩子去的,而且她也有意将思雅单独留下和自家爹妈培养感情。反正自从看见小姑娘身上的旧伤后,付女士的态度就有了大转变,真真切切将对方当自家亲戚的小孩来疼了。
“半山”在海滨市指的并非山脉,而是一个类似于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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