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了气,他落了一身的雪花,但来不及拂拭就听得首领太监在乾德殿宣读了圣旨。
皇帝年幼不堪大事,她又刚刚新寡要忙着在灵前举哀。那时候朝中有些混乱,是他一肩担起了里里外外的琐事。先帝刚走,就差点发生一场宫变,当初大皇子不甘心皇位旁落,趁着先帝新丧,幼帝年弱,他召集了几千人马从山西来奔丧,其实是起了杀心要闯入禁城杀掉他们母子。后来是摄政王及时发现了这一异样,才让大皇子的计划落空。
这事半个月后身旁人悄悄和她说起过,如今回过神来,当初他们因为各种问题争吵过,但他其实一直挡在他们母子的前面,照拂着他们。
倘或他真有异心想要篡位,也绝对不会一路跟寻着来到这里。
李微打了喷嚏,这才察觉到自己只顾着跑出来,忘了穿外套。身子已经冻僵了,她努力的跳了几下,身子才活动开。这里才又回了旅馆。
“老天,外面零下十来度,只怕比这个气温还低,你就这样出去了。你也不怕冻感冒啊”
“应该不会吧,我就站了两分钟。”李微抱着身子钻进了被窝里,裹紧了被子,然而身上半天都没有暖和过来。
邱慈走了过来坐在了李微的床边,热情的关心了李微今天约会的结果。
“今天你们一整天都在一起,关系应该更近一步了吧”
“我也说不上来有没有向前近一步,但这天外面解开了许多年来没有解开的谜,也算是有所收获了。”
邱慈羡慕的说“真好啊,有那样一位大明星的体贴,你很幸福吧”
“幸福吗”这个问句是李微问自己的,他们相识了这么多年,不管相隔得多远,他仿佛总能找到来到她身边的办法。他们之间曾经是朋友,是姻亲。后来成为了叔嫂,最后变成了臣子与太后,最终成为了仇敌。来到了这里他们曾经隔着屏幕,那时候她想努力的走向他,接近他后,她想把他们的关系定义为陌生人,但命运总是将他们连在一起,今天他们又回到了朋友的位置上。
李微突然想起了教堂前的那个冒失的吻,还有赵骞所说的那个习俗。
她便问邱慈“是不是西方有一个习俗,圣诞前夜有女孩站在槲寄生下就会有男孩过去亲吻她”
邱慈点头道“这个习俗我也听说过,所以明天出门尤其得小心”后来她立马反应过来了,激动的问着李微“是不是他在槲寄生下吻你呢”
李微有些难为情的说“那个突发事件其实什么也不算,他只是替我解了围而已。”
没有否认,那就是真的了。邱慈竟比李微显得还要兴奋,她上前抱住了李微,由衷的说了句“祝贺你呀,在生日这一天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
赞美诗已经唱到了最后一节,轰隆隆的响声传来,那是烟火绽放的声音。
宁静的小镇在这一刻也跟着喧闹起来,李微眼中充满了惊恐,她用力的将跟前这个使坏的男人给推开。
赵骞却低声在她耳边细语“据说西方一直有个习俗,说圣诞节前,如果有女孩站在槲寄生下,旁边的男子就可以过去亲吻她,这样他们就可以获得一生一世甜美的爱情。”
李微只知道被赵骞占了便宜,如今还用这样的话来搪塞她,她不悦的说“狗屁的习俗,就是想占人家的便宜,编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罢了。”
赵骞立马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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