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都还没闭上眼睛,就觉的自己已经在做梦了。
林迁还在期待地看着他,等着他的回答。
路维安被他的眼神看得心慌,只能回答道:“好摸。”
至此,林迁便心满意足地抿着嘴羞羞地笑起来。
他看着自己的腿,突然又觉得自己的腿挺好的。
毕竟如果是小尾巴的话,因为太过柔软,很难像这样笔直的架在这儿。
反正是他自己的小尾巴,当然是怎么看怎么好。
不过林迁才开心了一小会儿,就很快紧张起来了。
他吸了吸鼻子,四处嗅了嗅,申请便带上了几分焦急:“安安,你是不是受伤了?”
林迁在空气中嗅到了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这会儿也顾不得看自己的腿了,忙扭过身来检查路维安的状况。
难怪刚刚他等了那么久才等到路维安把他接近机甲,肯定是安安之前在给自己处理伤口,怕被他发现!
急红了眼眶,林迁检查着路维安的身体,左摸摸右摸摸,东嗅嗅西嗅嗅,最后在路维安的嘴边找到了血腥味的源头。
这让他立马便绷不住了。
林迁有些自责地掉了两滴泪,搂着路维安的脖子哭:“安安,你是不是吐血了?都是我不好!不该让你帮我挡的!”
路维安:“......我没事。”
除了干巴巴的三个字,他都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他没有受伤。
虽然雷劫对机甲造成了一些伤害,但是到底没能进入内部伤到驾驶机甲的路维安。
但是难道要告诉迁迁他刚刚躲在机甲里不接他进来是因为他流鼻血了正在想办法止血吗?
就算是为了路维安在林迁面前那点早就不存在的尊严,路维安也不想说说话。
只是,被林迁这么抱着,路维安眼前几乎全是乳白色凝脂般的肌肤,他觉得有些不妙。
果然,下一刻,好不容易才止住的鼻血又淌了下来。
鲜红的两滴血砸在林迁的大白腿上,开出了两朵妖艳的红色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