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自己不想管这个事情。
也幸得于帜专心致志的磨凌慕阳,不然她摇头的动作,肯定会被发现。
低头再次吃饭,桌下又被踢了一脚。
林素见他执意如此,放下碗筷,轻叹口气,说
“于大人,咱们这个南露竹节纱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啊”
“唔”于帜闻言沉思,随后看着她,解释着,“怎么说呢,这就是咱们县特有的东西。以前,太后活着的时候很稀罕这个,所以年年都作为岁供,送进宫。”
“可自打太后过世后,这东西宫里就不稀罕了。去年开始就下令,不让作为岁供送进宫。有些百姓就靠这个生活,所以唉本官也没法子啊。”
林素终于明白为什么凌慕川会让她来想办法了
。
说到底,不是为了于帜的政绩,而是为了那些要吃饭的百姓。
看来,她刚才还错怪人家了呢。
想到这儿,林素看着他,道
“这样吧于大人,抽空让人给我送一些过去,我瞅一瞅。反正都是料子,客栈也得用,若是能用得上,我们就用了。”
“那敢情好啊,本官现在就让人去给你拿,老板娘等等啊。”于帜急忙起身,不忘冲二凌行礼,慌乱的走了。
雅间门关上,凌慕阳看着面前的夫妻俩,蹙眉说
“你们该不会真的想管吧。她不知道,你肯定知道的。那料子,做啥都扯淡。说是太后稀罕,不过就是拿着打发时间。”
“我可听说了,太后走后,不少竹节纱都被烧了,说是给太后送去,其实就是宫里没地方放了,所以才毁了。”
林素听到他这话,嘴角狠抽两下没有吱声。
难道说这个太后生前,也是为了这些百姓生活,才
腰上一紧,男人熟练地把人搂在怀里。
屋里没有外人,他自然不用委屈自己,冲连九使了个眼色,后者出去守着了。
满足的搂着媳妇儿,凌慕川老神在在的道
“不能一直这么养着,想给百姓们一个缓冲,至少让他们别赔了今年。至于往后那就自求多福了。”
凌慕阳瞅着兄弟严肃的样子,心知他不是开玩笑,只不过这事儿
“需要不少银子啊。”
感慨的一句话,林素突然笑了。
她笑的有些莫名,让两个人都是一愣,随后互看一眼,凌慕阳不禁又道
“弟妹这是怎么了”
“没啥,就是觉得自己找了个善财童子。先是修路,如今又是唉,我的银子啊”林素多少
有些抱怨。
她就是个女人,而且还是个满身铜臭,只想赚钱的女人。
昧良心的钱不可能赚,但是太大方的事儿也不能做。
说实话,这点跟凌慕川相比,她真的自愧不如。
凌慕阳瞅着兄弟,玩味的笑着摇头,后者不以为然,歪头靠在媳妇儿的肩膀,说
“如何善财不重要,你如果真帮了于帜,日后客栈有什么好事儿、什么好条例,他第一时间会想你。善财是一时的,日后总会有收回报的机会。”
呃
“夫君是在教妾身,放长线钓大鱼”
凌慕川坐直身子,看着她满连夜雨的额样子,伸手轻刮鼻梁,说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反正你先看看。左右你客栈也需要些装饰,秀坊都有了,让那些绣娘绣
一些绣布也可以。那个竹节纱你看看绣屏风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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