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的,让薛晴感兴趣的是她身后跟着的两个童子,一个头上绑着青色发带,另一个头上绑着赤色发带,两人是双胞胎,看起来格外有趣,两个童子手里拿的东西也很奇特,青带童子抱着面小鼓,赤带童子手里拿着好似快板的东西。
对老妪和童子感兴趣的不止薛晴一个,老妪刚和掌柜的说完话,就有喝的半醉的江湖人站起来说“老太太,你可是说书的”
老妪看了看他,说“老身云游四海,以说书为乐。”
“好极外面大雨不停,众人困在这里正闷,老太太你何不给我们说几段解解闷”
他的话正中了其他无聊酒徒的心思,纷纷附和央求“是啊,老太太,给我们说几段吧,赏钱定不会少你的。”
老妪寻思了一会儿,道“既然诸位客官雅兴,老身就说上几段,客官们想听什么”
“老太太,说说江湖上最近有什么新鲜事儿。”
“好,老身就说说江湖上的新鲜事儿,”老妪刚起了头,两个双胞胎童子就敲着各自的乐器给她伴奏“要说这江湖上的新鲜事儿,真呀真不少,各位客官听老身慢慢道,武当翘楚乔逸君,与那西麟阁主的闺女定过亲,西麟阁主的闺女叫程伶,生的美貌随娘亲,琴拨十弦五色音,才貌双全满经纶;武当派,乔逸君,文能书,武未输,与那程伶本是天造地设的一双对儿,谁知那乔逸君,找到西麟阁主急匆匆退了亲,可怜那程伶从此孤零零”
薛晴扶住头,甭管什么时代,甭管有没有针孔摄像机有没有窃听器有没有狗仔队,人类八卦的本能从未改变过。可怜的乔逸君,虽然薛晴知道他退婚的原因是所爱另有其人,他退婚男的污点是传开了。
听客们一面讨论着八卦一面叫好,老妪受到鼓舞,继续唱道“柳翠湖,碧映波,人间极乐清平乐,新红牌,叫倚纯,新客老客真忙活,要说这倚纯姑娘呐,模样多美自不说,光说她,好琴技,传四方,千金求得拨一弦,余音绕梁三十日,正可谓,佳人轻颦笑,倾城倾国倾腰包,多少王孙贵族尽折腰。”
听客们哈哈大笑,有一个听客听得兴起,大声问“老太太,你是不是什么都知道啊”
老妪唱道“问老身,知道啥老身只能轻摇头,问老身,啥不知老身亦是轻摇头。”
“哈哈哈,老太太够狂的,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你说说这江湖现在谁能担得天下第一”
“这位客官,问的好,江湖浩瀚,人才辈出,多少英杰,尽出少年,若问第一,谁能担得,我只说那一个人,东麒阁主箫归应,文也好,武也罢,德才兼备传天下,若是客官你不信,老身再提一个人,向东走,灵禹派,掌门师妹叫薛晴,要说这薛晴姑娘呐,五岁征漠荒,七岁剑法
成,十岁剑法精,才能倾天下,武更倾世人,此等奇女子,却对那箫归应一呀嘛一见就生情,你说那箫归应,能不能称雄”
“噗”薛晴一口清酒喷得满桌都是,还好没把胃液带出来,说书的说箫归应就说箫归应,干嘛突然扯上她,她还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薛晴觉得自己心理承受能力已经到了极限,还是上楼的好,万一被人发现自己是绯闻女主角强行索要签名怎么办。刚走一半楼梯,碰到了流萤。
“师叔,我正要下楼找你。”看见薛晴,流萤脸上出现一层诡异的浅粉色。
“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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